郁綿心緒涌動,靠近她耳邊:「我今天去跟知意逛街……我買了新的內衣。」
裴松溪怔了片刻,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指尖輕輕攏了攏:「你……」
「那種。回來就穿了。」
裴松溪呼吸輕輕顫了顫:「綿綿……」
郁綿只勾著她的脖子,眼睛水亮亮的,有點委屈的:「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為什麼始終不肯呢……
裴松溪凝視著她,目光漸漸加深了,緩緩下移一瞬,似乎隱約可見繡滿精緻蕾絲的面料……綿綿沒有騙她。
怎麼這麼傻氣呢。
她忽然有些心疼,又有些愛憐的親了親她額頭,聲線無限繾綣:「說什麼傻話……怎麼會不喜歡呢。」
她像是她多年來的心魔。
克制、約束、自律,似乎早已刻進骨髓。
她尚未嘗過放肆的滋味。
她不該再迴避自己的心。
一旦生出了一點念頭,整顆心瞬間被烈焰灼燒。
指尖在夜色中摩挲而過,露出皎潔雪色,令人呼吸凝滯。
她手腕上還戴著那串紫檀木佛珠,摩挲而過時有些癢。
郁綿下意識去抓她手腕,卻被她反手扣住。
裴松溪靠在她頸邊,聲音有些啞:「不許摘。」
「我要讓天上的神明都看到我們在一起了。」
她在郁綿耳邊呢喃,聲音是分明是情動的喑啞:「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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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陽光斜斜照進來。
夏日的清晨來的很早,伴隨著幾聲婉轉的鳥鳴,連風吹拂葉尖的聲音也是那麼清晰可聞的。
裴松溪輕輕翻了個身,下意識的伸手去攬旁邊的人,卻抱了個空。
枕邊的溫度早已涼下去,像是有一會了。
她慢慢從床上坐起來,一看時間,九點了。
昨晚也不知道到底是幾點睡的……應該很晚了。
她難得有睡過頭的時候。
放在床上的手機還在瘋狂震動著,是秘書打來的電話。
她按了接通,聲線微啞:「今天有事,先不來公司了。」
秘書有一會沒反應過來,她跟著裴松溪數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因為某件私人事宜推掉工作安排,而且還沒有提前通知,實在是有些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