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郁綿年紀還小,工作也才剛剛步入正軌,她不想打亂她的節奏。
郁聞青對她的答案還算滿意,又問郁綿:「小綿啊,你什麼想法?」
郁綿忍不住笑:「我聽她的。」
郁聞青:「……」
沒用的東西!瞧瞧這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嗎!
裴林默毫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被裴松溪淡淡瞥了一眼。
他肅然噤聲,不敢笑了。
郁聞青原本板著臉,最後又微微笑了,他看著她們緊扣在一起的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你們自己折騰去吧,我不管了。一個個的,不讓人省心啊。錦棠,我們去休息吧,我困了。哎,管別人的事做什麼,哪有抱著自己老婆睡覺好。」
他話音才落,坐在他身旁的老妻就提起他的耳朵:「郁聞青,你這說話沒大沒小,肆無忌憚的壞毛病能不能改改?這還是在別人家做客呢!」
「哎吆哎吆疼疼疼!那你這一言不合就擰我耳朵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你也還知道,這是在裴家呢!
裴林默再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這次裴松溪沒攔他,似乎還微微點了下頭。於是他會意了,毫不收斂的嘲諷:「哈哈哈哈哈,老爺子您別著急,我給您倒杯茶。」
他這麼一副大膽看戲的樣子,把老先生笑到不好意思,氣哼哼的回到客房,把門關了起來。
客廳里安靜下來。
丁玫剛準備說什麼,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下,下意識牽起唇角,又意識到場合不對,把唇畔弧度壓下去,拿起手機就往外走:「我接個電話。」
裴松溪下意識多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丁玫對上她的視線,有些不太自在的別開眼,走到更快了。
裴之遠一臉莫名的看著她:「姑姑,你在笑什麼……是不是最近也發現我媽不太對勁啊?」
裴松溪抿了下唇:「你說的是哪方面?」
裴之遠理了理襯衫衣袖,正襟危坐:「就整個人的狀態不對,像是春天到了一樣……她跟我爸離婚這麼多年,我當時不是反對她再嫁的,但是……你也知道,這個社會上好男人不多。我媽這人其實性子很單純,我總擔心她被人騙了。」
兩人正說著話,丁玫已經回來,拿起衣帽架上的帽子和圍巾:「我先出去一下,帶鑰匙了,不用給我留門。」
裴之遠一怔:「媽?這麼晚了,你去哪?」
丁玫站在玄關處換鞋,眼睛裡燃著好看的亮光,她似乎都沒意識到自己正在笑:「有點事情,很快就回來。」
「這麼晚了,你開車過去?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你別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