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吃飯的時候,卻有人回來了。
溫懷鈺驚喜的跑過去,從溫言深懷裡抱過一隻沒多大的奶糰子:「悅悅回來啦!想姐姐了沒?」
小姑娘才三四歲,扎著兩個羊角小辮,脆生生的說:「想!姐姐香香!」
徐放冷哼一聲:「你抱我女兒做什麼,給我。」
溫懷鈺不理她,抱著小孩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嫌棄的說:「姑姑,你管管你太太好不好啊,真的是……」
溫言深抿唇笑了下,輕輕握了下徐放的手,才看清客廳里有客人過來。
她跟裴松溪早先有過數面之緣,後來在紀繡年和周琅的婚禮上說過話,也算是認識。
她朝她點頭問好。
裴松溪也回之一笑。
郁綿早就跑過去看溫懷鈺抱著的小孩了,她一向都喜歡小孩子,握著小孩軟軟的小手,哄著叫她一聲姐姐,拿雪花酥逗的小孩咯咯的笑。
等熱氣騰騰的飯菜擺上桌,氣氛熱熱鬧鬧。
裴松溪話少,不太愛說話,只偶爾問溫治臻一點事情,大多時候都在給郁綿剝蝦。
連溫懷鈺這會也沒功夫跟她說話,她跟徐放兩人見面就掐架,這會正為爭奪悅悅小朋友的愛而大肆表現。一個倒果汁,一個說太涼不能喝;一個要餵菜,一個說不消化不許吃。
裴松溪無奈的揉了下額角。
真的是太吵了。
溫言深坐的離她還算近,溫聲說:「見笑了。」
可是她分明是享受這種吵鬧的,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眸,眼尾有淺淺的紋路,始終看著燈光下的愛人和女兒。
裴松溪搖了下頭,似笑非笑。
可這句話偏偏被溫懷鈺聽見了,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咳一聲,岔開了話題:「你們有定婚期嗎?」
裴松溪頓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綿綿還在讀書。再看吧。」
溫懷鈺挑了挑眉,笑著調侃:「那你等的夠久了吧,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算算啊,我跟小柔結婚也有快十年了。說起來那時候就喜歡的話,你…」
裴松溪耳尖一紅,打斷她:「胡說什麼。哪有那麼早。」
溫懷鈺笑意更深,有些戲謔的問:「不是嗎?不然那時候你為什麼要跟我大哥解除婚約,連個理由都沒有,就直接讓我幫忙?」
郁綿也愣住了,偏過頭看著她:「裴姨?」
這麼早的嗎?
裴松溪抿了下唇:「沒有……別聽她說,綿綿。」
這樣的話那算什麼……
也太禽|獸了。
溫懷鈺很少見到她尬然的樣子,有些激動的想再說一句,被溫治臻打斷了:「好了,南南,別說了。」
「哦,行吧。」
可是郁綿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就連紀以柔切蛋糕的時候,她也還在偷偷問裴松溪:「真的不是嗎?」
裴松溪別過眼:「沒有的。」
郁綿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