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溪目光深深的看著她,看著看著,也忍不住笑了:「沒良心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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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林默在跟妻子說話,看到裴松溪的時候愣了下:「不是吧,你竟然還有睡懶覺的時候?」
丁玫打斷他:「怎麼了,你管這麼多。松溪平時這麼辛苦,睡一會怎麼了,去去去,你去花園裡把花澆了。」
等她把裴林默趕出去,就得意的朝裴松溪揚了揚眉,眨了下眼睛。
裴松溪:「……」
怎麼感覺她跟大嫂現在有點狼狽為奸的意思。
她們定的明天的航班,今天是留在明川的最後一天。
為此,丁玫叫了米其林餐廳的大廚上門來做飯,要給她們好好送行。滿桌都是郁綿愛吃的菜,其實丁玫也考慮過準備裴松溪喜歡吃的菜,結果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她喜歡吃什麼,乾脆算了。反正郁綿喜歡的,裴松溪都不會討厭。
飯後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聊天,茶几上放著新鮮的櫻桃和桔子。
裴松溪剝掉桔子的皮,再把白色的絲縷扯乾淨了,放到郁綿手心。
她一直這樣,安靜著為她做很多事情。
郁綿正在跟裴林默夫妻說到她在國外留學的經歷,把裴林默的小妻子說的眼睛發亮,眼看著都有拋夫而去的意思,被裴林默打住了:「不許再說了,再說我就……」
裴松溪抬起眼,淡淡的看他一眼:「你就怎麼?」
她語氣是淡的,神情也是淡的,可是瞳光雪亮銳利,分明有他敢說一句不好的,就把他趕出去的意思。
裴林默:「……我就求求你!」
郁綿大笑出聲,整個人倒在裴松溪懷裡。
得意極了,也囂張極了。
末了,等無人注意的時候,她偷偷親了裴松溪一下:「裴姨,你怎麼這麼好。我今天真的好愛你。」
裴松溪捏了下她臉頰:「感情以前都是假的?」
郁綿偏過頭,臉頰在她掌心蹭了蹭:「當然不是。是一天比一天愛你。」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能跟她在一起。
對她而言,裴松溪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戀人。
拋開她出眾的相貌和才華不論,溫柔專情,隨時隨地的護短,細緻雋永的體貼陪伴……這些當然都是吸引她的,令她沉醉的。可最重要的——她就是她,對她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人,陪伴她這麼多年的人。
裴松溪揉了下她臉頰。
有的話只放在暖融的眼波里,並未開口。
裴之遠剛剛下班,從公司里回來,一看見兩人靠在一起,就有點牙齒發酸:「我在公司累死累活,回家也沒個人噓寒問暖。」
他話音才落,丁玫就端著一盤堅果出來:「那你倒是去結婚啊。」
裴之遠一發現母上大人也在,乾咳一聲,岔開話題:「吃了晚飯,大家來玩遊戲吧。」
裴林默從樓梯上跳下來,一聽這個就來勁了,指了指裴松溪:「我們得玩個,她贏不了我們的。」
「不能打麻將不能下棋不能打球不能玩狼人殺……那乾脆真心話大冒險好了,簡單粗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