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靠不靠譜,我又沒經驗。」唐雨杺說。
朱芸認認真真看了好一會兒,如實道:「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就是我這人吧,一看文字就腦殼疼。沒有畫面感,我怕我發揮不好。」
「畫面感?這玩意兒我哪兒給你整去?」唐雨杺說。
朱芸忽地轉過臉看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點頭肯定道:「朋友,你可以的!」
「嗯?」唐雨杺不明所以地回視著她,「什麼我可以?什麼意思?」
朱芸慎重放下手機,側轉過身,雙手強行握住唐雨杺試圖往回抽的手,一本正經地說:「給你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機會。」
唐雨杺一臉警惕地眯了眯眼:「我瞅著你這表情吧……像是要插.我兩刀?」
朱芸乾巴巴笑了一聲:「你猜?」
「絕交吧,從今天起,我們相忘於江湖。」唐雨杺果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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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交是不可能絕交的。
朱芸打定了主意,一直纏著唐雨杺,非要她給自己一個畫面感。
唐雨杺覺得朱芸真是瘋了,她上哪兒給她找畫面感去?總不能路邊隨手抓兩個人,按著他們的頭讓他們現場順著「解題步驟」給朱芸表演一番吧?
她又不是女土匪,真這麼幹,人家會報警的。
唐雨杺好賴話說盡,可朱芸偏偏油鹽不進。
從奶茶店出來,朱芸一路跟著她。臨家門前堵了她的路,左右不給她過去。
唐雨杺被步步逼近的朱芸擠進牆角,一臉遭到背叛的沉痛表情。
「絕交吧,你為了個野男人竟然連家都不讓我回了?我們沒有再交往下去的必要了。」唐雨杺戲很足地說。
朱芸踮起腳,一手撐在唐雨杺身後的那面牆上,壁咚了她。抬指撩她的發,貼身給她拋了個媚眼。
「明人不說暗話,就阿鶴了!」朱芸說。
阿鶴?
唐雨杺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瞬間揚起,又一瞬恢復了之前那副受傷的小表情。偏過頭清了清嗓子,做無辜狀:「什麼呀?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就算了,這天也不早了,我差不多也該回了。」朱芸壁咚的那隻胳膊收了回去,裝模作樣地拂了拂衣袖,說:「可別怪我沒提醒某人啊,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動作大開大合地轉過身,作勢要走。
「誒,等等!」唐雨杺急忙一把拽住了她。
朱芸噗呲笑了,貧嘴:「幹嘛?是對我余情未了,不絕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