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杺跟除了周鶴以外的異性向來分得很清,大家都還是依靠父母生活的學生,即使只是一杯飲料,她也不會想著占對方的便宜。
「奶茶就不必了,你自己喝吧。我想喝口熱的,一會兒到了自己點。」她隨意找了個藉口推辭,想著這會兒反正也沒事,既然人都來了,也不好讓他白跑一趟。
唐雨杺停住腳步,不怎麼放心地往自己家那棟樓的方向望了一眼,說:「那你等會兒,我稍後就到。」
掛了電話,唐雨杺朝輕甜奶茶店的那條街區慢慢走了過去。
臨近店門前,她恍惚記起周鶴曾給她塞的那張小紙條上寫的內容。
站在輕甜奶茶店的拐角處細想了一下,拿起手機,給周鶴髮簡訊。
【方超約了我在輕甜見面,等你空了就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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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鶴到周健的牙科診所時已近八點,外頭的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的手機早就沒電了,一到診所就拿了周健的備用數據線。給手機接上電源,開機後查看有無遺漏的消息。
點開唐雨杺給他發來的簡訊,他倏地站了起來,抬腳欲往外跑。步子稍頓,去了周健午休的隔間。從置物的抽屜里拿了柄匕首出來,藏進袖口。
這匕首是唐雨杺在周鶴十歲那年的生日宴上送他的生日禮物,當時會選這樣一件禮物給他,唐雨杺不過是覺得這匕首的刀鞘好看。
不過她送禮的說辭非常冠冕堂皇,說是周鶴生得好看,萬一有人販子想拐他,有這東西傍身起碼可以自衛。
當時年僅十歲的唐雨杺一本正經說出這番話,把周圍的大人們逗的笑個不停。
不過這份禮,周鶴是頂喜歡的。
他常拿著這柄做工精巧的匕首打磨把玩,很趁手,刀鋒也利。更重要的是便於攜帶,在東街和蔡紹傑一起遇襲時他曾親手實踐過,確實可以自衛。就算是用它刺穿掌心,也極利落。
周健彎腰洗手,邊打肥皂邊問從隔間出來的周鶴:「阿鶴,我聽你媽說雨杺去家裡找過你,那丫頭擱咱家根本就坐不住,轉腳就出去尋你了。對了,雨杺呢?怎麼沒見她沒跟你一起……」
周健話還沒問完,就見周鶴跟陣風似的奔了出去,眨眼就沒了蹤影。
「這傻小子跑什麼?」周健犯了嘀咕,轉而笑著搖了搖頭,有些感慨:「還真是,半大小子不由老子,拴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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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杺到店後跟方超簡單打了聲招呼,去收銀台給自己另點了份奶茶,這才走去他對面坐下。
兩人的交流直奔主題,各自分一科,劃完題,再交由對方重審一下,看難度是否超綱。
在一堆學習資料間悶頭整理,也不知過了多久,唐雨杺覺得腰也酸,背也痛,哪兒哪兒都不得勁了。
她有些沒耐心,把筆一丟,藉口出去找衛生間。從座位上站起來,舒展四肢伸了個懶腰。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拿起手機出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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