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罐的咖啡推放到唐雨杺手邊。
鄭凌浩注意到了周鶴的一系列小動作,不由有些感慨:「鶴哥在呵護青梅這件事上,就是講究!」
自打跟周鶴認識起,他就知道周鶴是個細緻的人。不過周鶴這樣的溫柔面,也僅在對方是唐雨杺時才會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只要是與唐雨杺相關,事無巨細,周鶴無一不處理得面面俱到。
或許唐雨杺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對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周鶴非常依賴。這種潛移默化的依賴性早已紮根在她的日常里了,眼裡再容不下別人。
鄭凌浩當初確實是對唐雨杺真情實感地動過心,一見鍾臉嘛。不過時日一長,也就什麼都看明白了。
唐雨杺一聽鄭凌浩這話,嘴角不自覺上揚。心情不錯地拿起手邊的咖啡,跟周鶴手裡剛打開的咖啡罐輕輕碰了碰。
朱芸看完了同學群里的一長串消息,問坐在對面的唐雨杺:「雨杺,你聽說了嗎?你們班那個方超,原本是要被開除的。」
唐雨杺一看她這蠢蠢欲動想繼續往下聊的樣子,就知道她又要爆什麼料了。
不過關於方超的話題,她也確實有興趣,反問朱芸:「我的八卦之源是你,你不跟我說,我打哪兒聽去?」
意思是讓朱芸繼續往下說。
朱芸又低頭看了一眼還在不斷跳出對話框的手機屏幕,故意賣了個關子,問:「你們猜猜,原本在警察局拘留待審的方超,明明是證據確鑿的前提下,他為什麼還能大搖大擺、什麼事都沒有地出來?」
周鶴拿起筆,在指間繞著圈把玩,安靜看著朱芸張合的唇。
「背景硬?未成年?還是……不會是對方不追究吧?」鄭凌浩順嘴接話。
朱芸打了個響指,拍著鄭凌浩的肩說:「鄭同學,恭喜你,全對!」
「艹!真的假的?」鄭凌浩覺得晦氣,挺不滿地說:「答對這種問題可沒什麼好高興的。」
「該死的小畜生保護法。」朱芸同樣覺得很晦氣。
唐雨杺很快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點,問:「對方為什麼不追究?」
「這種事都能忍的嗎?不會是收了封口費吧?」鄭凌浩猜測道。
「不是,最可氣的地方就是這個!那女孩的父母連臉都沒露,更別說為自己的孩子維權了。」朱芸氣鼓鼓地說,「還有不少人表示理解呢,說是為了那個女孩好,她父母這樣的決定是對的。理解個狗屁!這根本就是在縱容犯罪!」
唐雨杺在人前總是樂觀開朗,骨子裡其實受唐輝的酗酒家暴影響頗深,對很多她沒辦法插手的事都深感無力。
雖也覺得很氣憤,但比起朱芸的反應,她明顯理智很多。對這類有失公允的事沒給出任何帶個人情感的評斷,只嘆了聲:「大環境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