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周康聽明白了,沒忍住,笑出聲,說:「真有出息!」
不是好話。
周鶴不怎麼高興地扭過臉,沒搭理他。
周康樂呵呵地把箱子放到周鶴身邊,跨腿坐上去,說:「雨杺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把你接回去。」
「不回。」周鶴說,「我就在這待著。」
「不給進,也要守著?」周康問。
周鶴點頭:「嗯。」
「有性格,叔欣賞。」周康說。
周鶴沒吭聲,坐在地上仰頭跟他對視了會兒,見他不走,問:「是還有事嗎?」
周康往身後的門板上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問:「你打算在這待幾天?」
「不走了。」周鶴說。
「不走?打算留下?」周康問。
周鶴點頭:「嗯。」
「怎麼突然改主意了?」周康問。
周鶴低下眼睫,用沉默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周康也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跳過了這個話題。翹起大拇指往身後指了指,問他:「既然都打算留下了,想過怎麼進這個門嗎?」
「還沒來得及想。」周鶴說。
「你平時不是挺有主意的嘛,怎麼一遇上雨杺那丫頭,你就像個白痴呢?」周康損他。
「你在薇姨面前,也不見得智商多高。」周鶴回嘴。
周康挺不滿的呲了一聲,抬手就要扇他後腦勺。
周鶴閃避著躲開了。
沒能打到孩子,周康反而笑得更開心了,給他補刀:「至少我沒被你薇姨關在門外過。」
「你走。」周鶴說。
周康彎下腰湊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說:「我有個主意,想不想聽?」
周鶴別過臉,挺彆扭地說:「不想聽。」
「不行,我就要說給你聽!」周康挺賴皮地把他拽過來,湊到他右耳邊,壓著聲與他耳語。
說著「不想聽」的周鶴豎起耳朵聽得仔細,抿唇想了會兒,問周康:「這招真的有效嗎?」
「親測有效。」周康拍了胸脯給他保證,「屢試不爽!」
親測?屢試?
「小叔。」周鶴看著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微妙,誠心討教:「你到底在薇姨那兒,用了多少次苦肉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