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杺「啊」了一聲,被這麼一提醒,終於記起正題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唐雨說。
不想被誤會,她想著還是好好解釋一下比較好,組織好語言,才繼續說道:「我同事她們那個跟你有關的賭局你應該清楚吧?一人押了一千的那個。她們就是胡鬧呢,把我忽悠進了影院,臨時換的人。」
擔心他真會介意,唐雨杺著重解釋道:「事前我是真的不清楚她們會這麼幹,要知道她們這麼亂點鴛鴦譜,我是絕對不會赴約的。」
周鶴原本繃住的表情鬆動了些,確認著問:「真的?」
「騙你是小狗。」唐雨杺肯定道。
「那你……以後不要跟秦一舟走得太近。」周鶴說,「我不喜歡他。」
說這話的語氣實在是可愛,像個幼稚的小朋友。
唐雨杺又想笑了。
記起之前自己笑得太過被他偷親教訓的事,下意識捂了一下嘴,退開了些。
「現在換你回答問題了。」唐雨杺仰頭看他,問:「你怎麼突然跑這來了?」
「助攻告訴我你在這。」周鶴坦誠道。
「助攻?」唐雨杺轉念想起個人,「靜靜?」
「好像是這麼個名字。」周鶴說。
「好像?」唐雨杺記起何靜靜手機里關於周鶴的備註是「兩千塊」,笑道:「你倆合作這麼久,連對方的名字你都沒記清嗎?」
「我不關心除你之外的異性。」周鶴說。
在說情話?
唐雨杺很給面子的拉長尾音「哇——」了一聲,給他鼓了鼓掌,誇他:「會說話!」
「還要繼續看電影嗎?」周鶴問。
「不了。」唐雨杺說,「男朋友太小氣,得哄。」
她這聲很自然就出口的「男朋友」對周鶴很受用。
曲指掩了一下不自覺上揚的嘴角,周鶴悶聲想了想,覺得自己太好哄了,還想再討點甜頭。
故作不滿地追加了句:「你也沒哄我。」
意思是想讓她再變著法哄哄自己。
唐雨杺聽明白了,裝沒聽見。折回桌邊拿東西,朝他勾勾手,說:「小氣鬼,走了。」
等哄的小氣鬼看著她頭都不回地走了,笑嘆了口氣。快步跟過去,順手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替她拿好。
唐雨杺笑嘻嘻地仰起頭看他。
被他拿走了帽子,按住腦袋揉亂了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