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杺笑著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掙脫他的懷抱往外走,說:「快別貧了,再鬧下去真要遲到了。」
「等等。」周鶴快行幾步繞到她面前,退行著彎下腰,把還沒被親過的那側臉給她送過去。往酒窩處指了指,說:「公平起見,對稱一下。」
「什麼呀?」唐雨杺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故作詫異道:「聽不懂。」
「聽得懂。」周鶴說。
唐雨杺走到玄關處,拿起包,攤了攤手,說:「不懂。」
周鶴抓住門把,不給她走,軟磨硬泡道:「你懂的。」
唐雨杺盯著他泛紅的臉頰看了會兒,噗呲一聲笑了。
討親親,自己還害羞了?這麼可愛的嗎?
湊過去,在他的酒窩處親了一口,問他:「現在滿意了吧?」
周鶴抿唇笑,稍作思考,搖搖頭,說:「最後再蓋個章才能滿意。」
「黏人精。」唐雨杺說。
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用力蓋了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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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下班的點,周鶴一早就等在了唐雨杺的辦公位上。
辦公室里沒人,他一個人待久了,覺得無聊。
拿起手邊唐雨杺用來打發他的奶糖,剝了顆糖在嘴裡慢慢嚼著。把玩了會兒手中的糖紙,記起小時候唐雨杺教他的疊紙玩法,摸摸索索地疊糖紙玩。
手法有些生疏,摸索好一會兒才勉強疊出個心形。
左右翻轉著看手裡成型的糖紙,笑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門的方向,把心形糖紙迅速夾在了唐雨杺放在桌角的工作筆記里。
擔心她會誤以為這顆心形糖紙是別人疊給她的,周鶴盯著剛合上的本子看了片刻,重新翻開。
拿起簽字筆,在夾著糖紙的空白紙頁上慎重落筆。畫了顆歪歪扭扭的愛心,標上小箭頭,寫了個草體的「鶴」字。
欣賞了會兒自己蹩腳的畫工,周鶴給那顆心描了描邊。
於是,本就抽象的愛心變得更為抽象了。
補救不了,他索性丟了筆,一手擋住眼睛,不去看那顆辣眼睛的愛心。曲指彈了一下紙頁,把本子合上。
靠回椅背。
周鶴托腮,非常糾結地看著近前的那本筆記。越看越覺得嫌棄,想把自己畫了心的那頁紙撕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