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問誰啊?」何靜靜一聽徐娟這話,更緊張了。
看著唐雨杺的方向,暗暗給自己壯膽:「這雨杺膽子也太大了,她都衝過去了,我也不能不管她呀。再說了,張揚肚子裡的娃可經不起這麼嚇。不行,我不能不講義氣,得過去幫忙!」
何靜靜試探的腳往前伸了半步,又立馬縮了回來。躊躇片刻,換隻腳繼續試探。
「雨杺竟然還敢跟那個挑事的嗆聲,我敬她是條漢子。」何靜靜扒著牆驚訝到瞪大了眼,「哇塞,空手接棍!沒想到咱們雨杺還有這身手!帥啊!」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是個菜雞,看到自己的小夥伴這麼厲害,她都跟著熱血起來了。
「唐大夫這麼厲害,我倆就這麼赤手空拳的過去,應該也就能添個亂吧?」徐娟看著她要走不走的樣子,慫慫地說:「對方手裡還有棍呢,就算過去,也就是多兩個人挨揍。」
「有道理!」何靜靜縮回試探的腳,短暫思考了一下,提議:「要不,還是上點傢伙事,壯壯膽?」
「好!」徐娟點頭附議。
兩人一前一後貓著腰,往反方向跑。
唐雨杺拎著從大金牙手裡奪來的棍子,警惕防備周圍那群混混模樣的人,回頭催張揚快走。
待張揚被同事架走了,她才把棍子放下。看著大金牙,好言勸道:「這位先生,醫院有醫院的運作制度,不是隨便出來個人說一兩句話就能解決問題的。你這把人都打傷了,除了去拘留所待幾天,撈不著半點好處。不如聽我句勸,大家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該怎麼解決,總能找到折中的辦法,您說是不是?」
「大哥,別聽她的,她就是想轉移注意力,在拖延時間呢。」瘦高男人說。
被一個小姑娘輕鬆奪了手裡的棍子,大金牙面子有些掛不住。面色不悅地拿走了瘦高男人手裡的棍,用棍指了指唐雨杺,說:「少他媽給老子管閒事!」
道理是講不通的。
唐雨杺很清楚這點,護住了同事的周全,扔了棍子點點頭,靠後站。沒打算強出頭,見好就收。
大金牙就是圖財,也沒有要為難她的意思,轉頭繼續大吼大叫地嚇唬人。
何靜靜鬼鬼祟祟地站到了唐雨杺身邊,用胳膊碰了碰她,對她悄悄豎大拇指,小聲說:「雨杺,你也太強了。」
「張揚沒事吧?」唐雨杺小聲問。
「還好,就是嚇得不輕,這會兒還在發抖呢。」何靜靜說。
「這裡亂,你別擱這呆著,回辦公室。」唐雨杺勸她。
「別啊,我傢伙事都帶上了,也想助一臂之力。」何靜靜說。
傢伙事?
唐雨杺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史大夫結束了手術,匆匆忙忙趕來,在跟大金牙正面對峙。
唐雨杺的注意力被引了過去。
兩方各執一詞,很快又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