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胖貓多動彈兩下真是個難事,唐雨杺被氣到了。
一手叉腰,用食指點了點糖粥的腦門,發出最後的警告:「糖粥同志,你要非這麼倔著,就別怪我不仁義了啊!」
糖粥同志眯起眼,這次連尾巴都懶得動了。
唐雨杺哼了一聲,氣呼呼地拿來了糖粥最喜歡的山羊奶布丁。盤腿往貓爬架旁一坐,撕開布丁,吃給貓看。
「……」周鶴整個人都看傻了。
糖粥喵嗚嗚叫著蹦到她肚子上,伸出爪子扒她的嘴抗議。唐雨杺被胖貓壓地撅了一下,使勁揉它腦袋,揉了一手毛。
「阿鶴。」唐雨杺動作自然地朝周鶴伸手,把糊了一掌心貓毛的手往他衣袖上蹭了蹭,說:「糖粥該洗澡了。」
周鶴低眸看袖子上的貓毛,嘴角翹了翹,應了聲「好」。剛要起身,就見那隻雖然很胖,但身手依然矯捷並且脾氣挺大的貓往近處的隔光窗簾上一跳,勾住窗簾跟盪鞦韆一樣盪了兩下。
窗簾「嘶啦——」一下被扯壞了。
糖粥跳回地上,舔舔爪,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回唐雨杺身邊,往她面前一坐。
頂著張超可愛又好像很無辜的臉看著她。
說好建國以後就不許成精的呢?
這就是華麗麗地在報復!
「……」唐雨杺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它。
周鶴噗呲笑了一聲,抱起糖粥,安撫著揉了揉唐雨杺的腦袋,勸她:「算了。」
唐雨杺慢半拍仰起頭看他,癟了癟嘴。
周鶴把糖粥抱去浴室,放到它的專屬澡盆里。調好水溫,把淋浴頭對準了盆里的貓。
糖粥不怕水,張嘴接水。水流濕了它半張臉,毛都塌了。
唐雨杺蹲在盆邊看周鶴給貓洗澡,嘖嘖嘖了幾聲,感慨道:「這毛塌下去跟不塌下去根本就沒區別嘛,還真是一隻胖到實心的貓。」
盆里的糖粥耳朵動了一下,像是聽明白了她這話的意思。動作慢吞吞地站起來,抖了抖毛,瞬間甩了唐雨杺一臉的水。
唐雨杺沒能躲開,再次被成功氣到了。
深吸一口氣,抬手抹臉。
「阿鶴!」唐雨杺鼓起腮幫子,指著盆里的胖貓說:「你做點什麼治治這隻拆家搗蛋的貓,讓它也了解一下人心的險惡!」
周鶴被逗笑了。
「你跟一隻貓較勁……」
話說一半,一轉頭,對上她兇巴巴的視線。
周鶴立馬改口:「好。」
若有所思地擦淨手上的水漬,一手按住了糖粥的腦袋,一手捏住了唐雨杺的下巴。
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親。
唐雨杺之前兇巴巴的氣焰瞬間消了下去,掩了一下唇,嘴角揚起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