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万历十五年》这本书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惊喜，表面上平平淡淡的销售着，前几天甚至还接到了好几所大学周边书店要货的电话。
大概是某些老师自己阅读了，不断推荐给学生们，所以才把周围书店都给买断货。
电脑上面那本书的确没什么吸引力，所以顾新学才能这么胡思乱想着，这时候右下角跳动的消息提示将他从无聊的作品中解救出来。
这赫然便是一个6.2M的文档，跟之前看到的几十k根本不一样，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名字：搜神记！
顾新学下意识看了看QQ企鹅旁边的时间，2019年4月1日，这是来自张楚的愚人节玩笑吗？
“接不接收呢？”
他变得犹豫起来，去年愚人节的时候随便点了个同事传过来的文件，然后自己电脑就失去控制，各种小丑的图案以及嘲笑的话语冒出来，被气得要死。
这种恶作剧让他记忆很深，不想重蹈覆辙！
顾新学想了想，打字说道：“这是真的搜神记，还是愚人节的恶作剧病毒？”
那边张楚根本没有多想，看到顾新学的回复之后才发现竟然已经到一年一度的愚人节了，之前可没发现这一点。
“放心吧，不是病毒。我已经把《搜神记》写得只剩下大结局，你先审核看看前面的内容，过几天我就把结局交给你。”
张楚的回答并没有让顾新学降低警惕心，反而升腾起更多的怀疑来，“你说你写得差不多了？速度这么快我才不相信，今天别想整蛊我！”
顾新学之前听过这本书的构架，知道大概有两百万字左右，但现在网络连载字数才不到七十万字，他觉得张楚不可能这么快写完。
这人太坏了，居然借着愚人节来跟自己开玩笑。
电脑那边的张楚一阵无语，“随便你信不信吧，反正东西交给你了，我这会儿要出去健身。对有任何意见，可以直接跟我讨论讨论。”
说完，他的头像就变得灰暗下去。
这年头说真话反而没人相信了，怪不得趁机在愚人节表白的人那么多！
心中像是猫抓一般，顾新学并不能判断出来张楚究竟是不是说真话，看到张楚没有再说话之后，他下定决心将这个标有《搜神记》的文件下载到桌面上。
如果是程序员或者精通电脑的人，估计会弄一个虚拟机来专门看它，可顾新学只是个普通编辑而已，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刚刚去休息室接水冲咖啡的王彪看到顾新学这么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停下来询问道：“顾哥，你在想什么呢？看起来那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