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世道安穩,溫飽問題大體解決,人們吃飽喝足,不再滿足於眼下枯燥的生活,難免就萌生了想要出去找找樂子的想法。女人找樂子的方式多,湊在一起作作繡活,聊一聊胭脂水粉,可男人找樂子的方式永遠只有一個——女人。
冠花樓的老闆娘匠心獨具,商業頭腦發達,並不滿足於眼下的那一點銀子。花魁選不動了,為了博人眼球,苦思冥想一番,竟然想出了要給城裡的個個大家小姐里選個翹楚出來。
‘翹楚’這兩個字用的實在是好。
大家族重臉面,要說選‘花魁’那就當真是打臉賣弄,可這‘翹楚’二字一出,可是直接往臉上砸金,世家大族為了臉面,個個推出自己嬌養閨中的女兒,摩拳擦掌地準備搏上一搏了。
一時間,京城攀比之風盛行,哪家小姐會撫琴了,哪家小姐會跳舞了,整個京城便都知道了,大魏城的青樓也不再鶯歌雲雨,搞起了絲竹錦瑟,久而久之,竟也掀起了一番文雅花樓的風潮。
這日又是選翹楚的日子了,大魏城的世家小姐,能有資格參加選秀的,哪個不是嬌生慣養閨房深藏的,門口的這些人平民草夫沒資格進去看,好奇心就被吊的更高,一大早就把冠花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按他們想的,哪怕能嗅一嗅人家小姐衣袖上沾的脂粉香,也夠他們心悅一整天的。
冠花樓的老闆娘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看著酒水銷量爆炸式的增長,咧著大嘴樂的歡,連帕子都忘了掩,直接露出內里一顆鑲著金的大牙。
“都不要擠啊,門口的爺們,誰能掏出十兩銀子,就可以進來外圍喝杯酒,賞賞花啊。”
門口的姑娘們應和著,香肩小露,帕子在臉上微微一掩,嬌羞透過帕子,化成電流,直往男人們心頭裡鑽。
這一來,就算砸鍋賣鐵,這十兩銀子也非得掏出來不可。
營銷鬼才。
不知哪家的一個馬夫被擠在了最後,沒辦法,插著腰趾高氣昂地嚷了一聲:“都讓一讓,讓一讓!讓我家公子爺先進去!”
穿得花花綠綠的公子哥下了馬車,手裡描了金邊兒的扇子啪的一聲劃開,斯文地罵道:“這誰家的馬!拉走拉走,先來後到懂不懂,先來的給我往後倒!”
前門一片吵鬧熱鬧,後門也不清淨,正是一派爭相鬥艷的場景。
“讓一讓,我們家小姐來了。”
王家的小姐姿色嬌艷,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讓人扶著來到了冠花樓。
只見她一身青綠色的翠衫,秀目峨眉,身姿婀娜,她晃了晃自己豐滿的臀。部,走到秦家小姐的跟前:“妹妹看我這鐲子,可覺得眼熟啊。”
秦家小姐內斂些,掀起眼皮看了看鐲子,眼睛一下子瞠大,驚的張開了嘴:“這不是……這不是何公子送我的鐲子,公子說它不見了,怎麼、怎麼到你那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