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未聽了女孩的話,心頭不禁有些低落,他還以為她要…
“好,謝謝。”說完便將合歡花小心地藏於懷中。是他太急了,老天給了機會讓他重新開始,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大概到了申時,祁未便出聲告辭了,“我得回宮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慕婉婷如釋重負地說:“好的,恭送殿下。”
她實在是不想說,真的站累了,對於她這種能躺著是絕不會坐著的人,著實佩服古人的身體素質。
累了一天的慕婉婷早早就睡下了,這每天斗賤女與綠茶,還要應付愛慕者,她過的還真充實,這樣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第二天慕婉婷用了午膳後又拿起手邊的軟笛置於唇前,一陣陣擾人的笛聲幽幽傳出,水雲在旁不禁腹誹:大小姐撫琴堪稱大魏第一人,但這笛子…實在是說不出恭維的話,看來音律也不盡相通啊。
門外的管家再次央求求見大小姐,水雲信步走出去應付。不一會,水雲歸來,嚮慕婉婷行了禮說:“大小姐,三皇子殿下來了。”
慕婉婷是真真皺眉了,說好的有時間呢?合著是每天都有時間的意思?
她不耐地擺了擺手:“更衣。”
慕婉婷身著粉藍色衫裙走進前廳,驚訝地發現竟只有祁未一人坐在側座悠然地品著茶,身邊一名小廝伺候著。
將女孩眼中的疑惑盡收眼底,祁未嘴唇輕抿,嘴角微微上揚地說:“你的妹妹和余夫人剛好離開。”
聰明人說話只需一個眼神或者簡短的幾個字就能瞭然於心,慕婉婷也不再掩飾,“殿下很有辦法。”
祁未並不打算多談,下巴微微點著桌上的另一隻茶杯,“知曉你的喜好。”
慕婉婷探頭一看,是雲霧。腦中思索了一下,這是原主的愛好。
“殿下不知,愛好也是會變的。”說著,眼角餘光看了眼身旁的水雲,水雲立刻瞭然地點了點頭走向了廳後。
不一會,水雲捧著托盤走過來,將茶杯放置慕婉婷身旁的矮桌上,少女素手端起茶杯,用茶蓋拂了拂頂層的茶葉,朱唇微微撅起吹了吹冒出來的熱氣,抿了一口。
祁未聞了聞空氣中的茶香,是雀舌。
他臉微微紅起來,無措地說:“抱歉,是我…以後我會記住的。”
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爬起來的紅暈,慕婉婷老母親般的內心嘆了口氣,這三皇子傾慕於原主,可是她畢竟不是啊,這讓她極有負罪感。
“三皇子多慮了,您日理萬機,實在不必費心記住奴家的喜好,這讓我受寵若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