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婷聽不下去了,直言道:“父皇哪裡是在貶你啊,還不是關心你,小沒良心的。”
“還是婷婷明白朕的心意。”
“好啦,明日我保證抽幾個時辰練琴就是了嘛,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哼。”
聽著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陳皇后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根本插不進去嘴。
“皇上,臣妾來找您除了擔憂您顧著政務太辛苦以外還有個事想與您協商。”
皇帝聞言斂起笑容看著陳皇后說:“皇后請講。”
“昨兒個太子來椒房殿向我請安時說起了安婷郡主。他說自從明宣殿後他便對婉婷傾心了,想讓臣妾做個媒問問婉婷的意思。臣妾也是覺著婉婷端莊優雅,溫柔可人,皇上又如此喜愛,如果嫁到東宮,豈不是親上加親了?也就答應他可以先來問問皇上的意思。”
其實剛才陳皇后一張嘴,慕婉婷就猜到她準備說什麼了,看來還真的讓祁未言中了。她抬眼看了看皇帝,這個事得先看看皇上的意思。
一旁的之瑤可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太子的心思她是早就知曉的,但這麼快就恬不知恥地讓皇后來做媒當說客還真是沒想到。瞧著父皇一直不表態,之瑤憋不住了。
“太子哥哥下個月就要娶婉婷姐姐的表妹了,這是全城皆知的事情。這時候又要娶婉婷姐姐?讓婉婷姐姐做妾嗎?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放肆!之瑤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皇上皺起眉怒斥道。
之瑤見父皇又向著太子說話,她有些委屈但還是低著頭說:“父皇,是之瑤逾越了。”
慕婉婷伸出左手將之瑤的手攥住,之瑤扭過頭委屈地看著她。少女對著小姑娘眨眨眼,示意她安心。
“皇后,此事還要從長計議。之瑤剛才的話雖說過分了些但也不無道理。婉婷乃朕的義女,是親封的安婷郡主,即便是嫁給太子也絕不能做個側室。”
陳皇后笑著回答:“皇上,雖說婉婷只是您收的義女,但也是金枝玉葉,臣妾最初就回絕了太子,堅稱不可能讓婉婷做側室。可太子直接說婉婷嫁入東宮是要做正妃的,至於蘭莞當然也不能辜負,所以要她做側妃。”
皇帝聞言,龍顏大怒:“絕不可能!”
“當初是朕昭告天下,迎娶蘭莞為太子妃。現在豈不是讓朕失言?”
“臣妾也顧慮到這一點了,但又不捨得讓太子失望才應允他可以與皇上商量一下。”
“此事不必再談,如若祁豐有意見讓他直接來見朕。”
陳皇后只得點頭稱是,不敢再提及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