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粥,以後再沒人的地方你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周小粥慌亂地搖搖頭:“小粥不敢,您是郡主,小粥怎可亂了身份?”
慕婉婷彎下身子,調皮地眨眨眼:“你傻啊,我都說了是私下,若是在宮裡或者旁人在的時候,你必須叫我郡主啊。”說完將周小粥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裡,“況且,那日圍獵你我能遇到上也是緣分,你一聲姐姐我也當得起是不是?”
慕婉婷手掌的溫度灼熱了周小粥的心,他母親是生下他後難產而死的,父親未續弦,這是第一次如此溫暖的手包裹著自己,他眼睛有些酸了。
見身旁的男孩一直不回話,慕婉婷扭頭一瞧,小傢伙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少女收回目光繼續望著前方,“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許哭鼻子哦。”
“我…我沒哭啊,只是風沙迷了眼。”
“小粥,你要明白眼淚是最不值錢的,它除了彰顯了你的懦弱,什麼都不會帶給你。”
周小粥用袖子擦乾淨淚水,好奇地抬起頭看著戴著面紗的少女,只露出一雙鳳眸但堅定地望著前方,“姐姐從來不哭嗎?”
“是,因為哭泣不能解決我的問題。”
“我知道了,小粥會聽姐姐的話,以後定不會再輕易流淚。”
少女歪著頭沖男孩笑了笑。
走著走著慕婉婷發現又走到了福伯家的那個小巷,理智告訴她此刻不是答疑解惑的好時機,只有她和周小粥兩個人太不安全了,但直覺卻告訴她,她應該去找到答案。
最終直覺戰勝了理智。
慕婉婷領著周小粥走向宅院的側門,她低聲地囑咐男孩說:“小粥,姐姐有些話要問這家主人,但是不想讓旁人知道,你可以幫姐姐保密嗎?”
男孩堅定地點點頭:“姐姐放心吧,小粥的嘴巴閉的緊緊的,即便是父親也不會說的。”
慕婉婷笑笑地摸了摸他的頭。
敲了幾下門才聽到裡面有人應聲,福伯打開門一瞧居然是慕婉婷,身旁還帶了個不認識的孩子,他連忙想行禮,慕婉婷攙住他的胳膊說:“福伯,免禮吧。我今日正巧在躍然居吃飯,尋思著你的傷便過來瞧瞧。”
“郡主客氣了,老奴已經上過藥,只是還沒結疤而已。”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是老奴失禮,郡主快裡面請。”
進了門後,還是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福伯倒了兩杯茶遞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