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兒臣的錯。兒臣定會處理好的。”
“太子,朕已與皇后說的很清楚。當初是你向朕請求娶蘭莞為太子妃,如今指婚後你又後悔?難道還需要朕告訴你什麼叫君無戲言嗎?”
下面的蘭莞聽到這嘴角悄悄地揚起。
說實話,出了這檔子事,他臉都丟盡了,還是在慕婉婷的面前,這兩個蠢貨他哪個都不想要了,可是祁豐也不是個傻子,若是將心裡話說出來,定要受到父皇的訓斥。
“父皇,兒臣明白。請父皇放心,兒臣絕不會在因為家事讓您操心。”
皇帝嘆了口氣,眼底的失望毫不掩飾:“你是太子,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祁豐低著頭心虛地回道:“兒臣時刻都不敢忘記。”
皇帝甩著袖子離開了,慕婉婷瞧著他的背影以及剛才的眼神,她終於明白,為何最後祁未會成功,也許皇帝心裡都是明白的,他的確是寵愛太子的,但是在這個帝王心中,子女的寵愛遠不如他的江山來的重要。
最是帝王皆寂寞。
皇帝走遠後,祁豐陰鶩且冷冽的目光轉向地上的蘭莞和慕婉晴。
“本太子今日真是開了眼界,京城的官家小姐見的多了,就沒聽說過誰敢在宮裡大吵大鬧的,看來慕大人還真是教女有方啊!”
蘭莞及慕婉晴都是一肚子的委屈,這事是太子爺言而無信的,現在推的乾乾淨淨?尤其是蘭莞,她拋棄女兒家的貞潔就為了留住太子,可是他居然得到了她的身子還是要捨棄她?
可是心裡再不痛快,也沒膽子說祁豐半個不是。
祁豐走向一旁的慕婉婷及祁未,他一進來便瞧見祁未在父皇的身邊,他心裡的怒火幾乎壓抑不住,現在不管是朝堂還是學堂,祁未都有碾壓自己的趨勢。
“三弟又在樂平殿串門兒?”
“皇兄誤會了,今日是周浩楠將軍在外宴請安婷郡主,臣弟只是陪同。”
祁豐嘲諷地看著他,“是嗎?我還以為你是瞧上了樂平殿的哪棵花花草草,捨不得離開了呢。”
“皇兄這話說的倒是對的,臣弟的確覺得樂平殿的花草生長得越來越嬌艷了。”
看著祁未毫不掩飾地直視自己的目光,祁豐更是心中不平,怒火讓他徹底失去理智,“三弟畢竟是民女所生,平日也只是躲在府里看看天,逗逗鳥,這世間的美好景物錯過太多了,好奇也是正常的。”
慕婉婷眯起眼睛瞪著祁豐,他居然敢如此直接地嘲諷祁未的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