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好眼力啊,我的確不是大魏人,小時候跟著娘親流落到魏朝,可是娘親沒多久就病死了。我一個弱女子身無長物,只得淪落冠花樓為歌姬,幸得老爺賞識,這才在慕府安穩下來。”
幾句話說的懸河瀉水,好似說了無數遍的一套說辭。慕婉婷順勢問道:“那姨娘是哪裡人呢?家裡沒有親戚了嗎?”
阮氏意味深長地看了慕婉婷一眼,“婉婷很關心我是哪裡人嗎?”
“姨娘說笑了,我不過是隨便一問。畢竟姨娘如此出眾的長相,放眼大魏朝,都找不出第二個,不過是好奇罷了。”
“哈哈,這話由你的嘴裡說出來太過於誇獎我了。我在這大魏朝也生活幾年了,早就聽聞慕府嫡女乃大魏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二人又隨便哈拉了幾句,轉移了話題。阮氏始終都沒說自己到底是哪裡人。
既然阮氏曾經是冠花樓的歌姬,這樂器自然是略知一二的。但是她只會琵琶,好在原主雖然古琴是一絕,但是樂理相通,琵琶也能交流,探討了一番之後慕婉婷就出言告辭了,太晚回宮畢竟不好。
臨走前,慕府所有人都出門相送,慕子忠更是擠出了幾滴眼淚,依依不捨地望著慕婉婷。
坐在馬車裡,慕婉婷的直覺告訴自己這裡面定是有問題。
“水雲,你在慕府多久了?”
“大概四五年了,怎麼了小姐?”
“那你知道慕府現留下的下人還有誰是值得信任的嗎?”
水雲想了想說:“陳嬤嬤!聽說她是小姐的乳娘,以前是跟著夫人的。但是夫人去世後,她就被打發去後院洗衣服做雜事了。”
慕婉婷撩起馬車簾衝著駕車的順喜道:“掉頭回去。”
“是,郡主。”
水雲不明白小姐這是怎麼,小聲地說:“小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我總覺得這個阮姨娘不對勁。”
“小姐,那阮姨娘對勁不對勁與咱們有何關係嘛,你幹嘛管慕府的閒事啊。要奴婢說,出事才好呢,他們那麼欺負你,活該!”
“我姓慕,慕府出事我脫的了關係嗎?別這麼天真。”
水雲癟著嘴,試探性得拽了拽慕婉婷的衣袖,“是奴婢說錯了,小姐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