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不敢再搭話,將其餘的幾碟糕點拿出去處理掉了。
慕子忠在書房處理政務之時,小廝突然在門口說:“老爺,秦丞相來拜訪您了。”
慕子忠趕忙放下筆,急忙打開門:“快,去門口迎接。”
秦淮的到來讓慕子忠吃驚,以往朝堂上他們一向意見相左,這時候會親自屈尊來他的府上,想必與太子大婚脫不開關係,想到這慕子忠臉上不禁揚起幾分得意。
見到已經走進前院的秦淮,他趕忙收起得意熱情地說道:“丞相大人突然駕到,真是讓慕府蓬蓽生輝啊,老夫一點準備都沒有生怕怠慢了您吶。”
秦淮哈哈大笑,“慕大人太客氣了,本相也是閒來無事來你這串串門子,不知道歡不歡迎啊?”
慕子忠連連擺手:“丞相大人說的哪的話,老夫這是太激動了啊,您快裡面坐。”
說完對著小廝道:“去,把前幾天別人送的龍井拿來,給丞相大人泡杯茶。”
說完領著秦淮走向主殿大廳。
喝著茶,又閒聊了幾句,慕子忠恭敬地說道:“不知今日丞相大人過來,是想和老夫談什麼?”
秦淮放下茶杯,神色不明道:“本相不過是來和你聊聊天,在府里坐的都有些腰酸背痛了。難道一定要談點什麼才能來慕大人府上嗎?”
“老夫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哈哈,還以為慕大人做了太子爺的老丈人架子就大起來了,本相嚇得都不敢坐了。”
慕子忠訕笑著,秦淮與慕子忠還真的只是閒聊,一句朝堂之事沒有提及,這讓慕子忠有些拿不準秦淮的意思了。
秦淮看了眼門外的天,“沒想到聊著聊著都這個時辰了,本相也不多做打擾了,先走了。”
慕子忠笑著起身送客,秦淮一邊走一邊說:“本相近日聽聞慕大人的嫡女也要嫁給三殿下了?”
“是的,這多虧皇上的龍恩啊。”
秦淮似笑非笑道:“真的是皇上的龍恩?這不會是慕大人的多重選擇吧?”
慕子忠大驚失色,“丞相大人怎麼會如此猜測?老夫怎敢有那麼多心思?老夫萬萬不可承受啊!”
“慕大人怎麼如此慌張?本相不過是玩笑之言罷了。行了,慕大人留步吧。”
慕子忠站在門口笑言相送秦淮上了馬車,直到馬車消失在巷子口,慕子忠斂去笑容快步回到了書房。
慕子忠坐在書房的椅子上,腦中一直迴響剛才秦淮的那句話。看來,最初的閒聊不過是為最後那句試探的話做個鋪墊,那個所謂的玩笑之言才是主菜。
這個試探到底是秦淮的,還是太子爺的?也許這不算個問題,應該說不管是誰的都沒有區別。一直以來,秦淮都是□□的中流砥柱,祁豐靠著秦淮才能穩住太子之位,再加上陳皇后的支持…
但是慕婉婷的婚事是皇上親指的,當初太子出了那檔子醜事,都沒有改變聖旨,一句君無戲言就定了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