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辭神色未變,慕婉婷看著他的臉,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郡主,還不進來嗎?”慕婉婷跟著墨少辭進了房間。
門關上,偌大的空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墨少辭還是像以前一樣,走到案前寫著字,並沒有打算招呼慕婉婷。
慕婉婷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將面紗取下,“墨老闆不解釋一下嗎?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因為你與這姑娘產生摩擦了。”
墨少辭手中的筆未停,但是嘴角微微上揚,“郡主,我不知道該向你解釋什麼,最多是因為產生了誤會牽連你說聲抱歉吧。”
慕婉婷冷哼道:“墨老闆說的還真是輕巧,一位女子為了你捨棄尊嚴與臉面,換你用了‘誤會’二字就輕描淡寫地帶過了。”
墨少辭終於停了下筆,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慕婉婷:“在郡主的眼中,一個人愛你,你就必須去愛這個人嗎?”
“難道一個人愛你,就只能換來你的傷害嗎?”
墨少辭眼底如一汪凝固的海水,死死盯著少女:“是啊,愛除了可以換來傷害,還可以換來無盡的等待。”
慕婉婷輕皺眉頭,“墨老闆這話我沒聽懂,可以說的明確一些嗎?”
墨少辭再次深深地望了一眼慕婉婷,苦笑地收回目光,“不過是一句毫無意義的話罷了,郡主何必放在心上?”
慕婉婷覺得自己似乎懂了,又似乎不明白,直覺告訴她不應該繼續追究下去。
“墨老闆,上次送來的七張圖紙你看了嗎?感覺怎麼樣?”
“每套已經做了一件出來,稍後掌柜的會拿給你。你的圖已經不需要我看了,直接送去做就好了。”
“墨老闆還真信任我。”
“兩個人合作如果沒有信任又談何是合作?”
慕婉婷笑了下,起身站到墨少辭的對面,“墨老闆,我今日過來是有事相求,不知您可否幫忙?”
“郡主但說無妨。”
“我想你幫我查個人,左督副御史慕大人府上的姨娘阮媚,冠花樓歌姬出身。”
墨少辭笑了下,“郡主怎麼覺得我可以查到?”
“如果墨老闆做不到的事我是不會開口的,至於幫不幫就是墨老闆的自由了。”
“郡主這話似乎是在給我戴高帽,但又像威脅。”
慕婉婷雙手撐在案子上,上身微微前傾,鳳眸似笑非笑般地說:“如果真的是脅迫,我會自稱‘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