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進來打擾。”
是夜。
歡漪宛除了值夜的下人,噤若寒蟬。
一抹黑影竄上了慕婉婷的房頂,將一塊瓦片移開,黑衣人一隻眼睛掃射著漆黑的房間,四下無人。
幾步竄下房頂,貓著腰貼牆走到窗戶旁準備翻牆而入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一個過肩摔翻倒在地。
是順喜。
“什麼人?敢夜闖歡漪宛!不想活了?!”黑衣人不想廢話,與順喜廝打起來,但是招招沒有致命,順喜明白,他的身子一直努力向後移,是想要逃跑。
“想跑?!打贏了爺爺再說!”
順喜趁機一個掃堂腿直接將黑衣人踹翻在地,整個身體撲倒他,令他動彈不得。就在順喜可以揭開他的黑紗,一探究竟的時候,黑衣人竟從袖口中探出一把匕首,順喜本能一躲,黑衣人順勢爬起來,施展輕功消失在黑夜中。
順喜氣的吐口吐沫到地上,竟被他逃了。
兩個人的廝打之聲吵醒了今夜值班的水雲,她披著外衣走了出來,跑到順喜的身邊,“怎麼回事?小心吵醒了郡主。”
“是奴才辦事不力,讓一個小賊跑了。”
水雲驚慌失措,“有賊?!誰這麼大膽子敢夜探歡漪宛!郡主一句話捅到萬歲爺那,要他全家的狗頭!”
“奴才本來都制服住他了,沒想到他有所準備帶了武器,這才讓他跑了。”
說完又探頭瞧瞧慕婉婷房間的方向,“沒吵醒主子吧?”
“還沒有,主子看來睡得很沉。你以後可警醒著點。”
“是是,奴才知道。那姐姐看這事要不要稟告郡主?”
水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問的什麼廢話?咱們這宮裡什麼事能瞞得過主子?明日主子起來你就得稟告,否則讓主子嘴知道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順喜舔著臉笑著回:“多謝姐姐提點,奴才知道了。天快亮了,姐姐也去歇會吧。”
水雲點點頭便轉過身準備回去,沒成想門口的一道身影著實讓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水雲小心地走近了幾步一看,竟是本在熟睡的慕婉婷。
“主子,您怎麼出來了?快披上衣服,可別染了風寒啊!”說著就攙扶著慕婉婷往裡走。
慕婉婷聲音壓低,顯然不想吵醒別人,“順喜,跟著進來。”
水雲給慕婉婷披上外衣,又捧了杯參茶過來,“主子,喝杯茶暖暖身子,還可以安神。”
接過茶杯,慕婉婷沒有喝放在桌上,“剛才怎麼了?”
水雲看了眼順喜一眼,順喜跪下道:“回郡主,奴才值夜的時候發現您房頂上有人,剛準備上去就見他跑到您窗戶下了,和他廝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