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房間裡突然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等了好久,門才打開。
慕婉婷上下打量眼前的男子,微微喘著氣,衣服穿得也很凌亂,明顯是匆忙之下穿上的,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墨少辭慌亂的樣子。
慕婉婷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少女嬌笑的模樣讓墨少辭有些不自在,“咳,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墨少辭這種明明心裡慌的一批,表面還要故作鎮靜的樣子真是戳到慕婉婷的笑點了,她努力憋住笑,輕聲說:“你的隨從把藥膏交給我了,我來鄭重感謝你的。”
在墨少辭怔住的目光下,少女緩緩欠了欠身,“墨老闆,今日你救了我,我心裡十分感激你。不管你是特意趕來救我還是順手,這份恩情婉婷記在心裡了。今日我便欠你一個人情,有任何事都可以開口,我絕不會拒絕。”
說完露出真誠的笑容,這算是自從認識墨少辭以後,慕婉婷笑得最真實的一次。
墨少辭反倒不知該說什麼了,若是平時,定是要調侃慕婉婷一番的。但見她笑得這麼坦誠,懟人的話第一次說不出來了。
“不必,早些休息吧,這幾天也沒睡好吧。”
“好,那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見。”
說完慕婉婷直接回自己房間了,墨少辭愣在了門口。
明天見…
這三個字可真好聽啊,比她說的所有感激的話更好聽。
將房門關山,墨少辭重新坐到床上,將被面上團成團兒的帶血跡的紗布直接扔到桶里。慕婉婷不知道的是,墨少辭右手臂受傷,剛才他獨自躲在房中其實是在處理傷口罷了。
慕婉婷起了一個大早,她昨晚意外地睡得很早,也許是被綁的一天一夜消磨了她大部分的元氣,也許是知道自己身處安全,心裡也踏實下來了。
走下樓就看見昨日給自己送藥膏的隨從已經等候在餐桌旁了。
“小姐早,我們主子已經吩咐店家備好早餐了,您慢用。”
慕婉婷大方坐下,一邊喝粥一邊問:“你們主子呢?”
“回小姐,主子習慣在房中用餐了。”
慕婉婷一邊吃包子一邊腹誹:孤傲的霸道總裁都是這個套路?
“你叫什麼?”
“您喚奴才三兒就行了。”
“三兒,這名字還挺好記的。你沒吃呢吧?坐下來一起吃吧。”
三兒連連擺手,“奴才不敢。主子就是讓奴才服侍您用膳的。”
“出門在外沒那麼多規矩了,你不坐下來吃就是看不起我了?”慕婉婷故作生氣瞪著眼說。
三兒沒轍了,這祖宗說是主子…他可得罪不起。無奈只得坐下來,小口喝著粥。
慕婉婷滿意地笑了,“這才對嘛。三兒,我聽你說話,肚子裡該是有點墨水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