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有些擔憂,不知等下見到王爺,郡主會不會…雖說順喜和卓峰一早便告訴他們王爺已經變心了,但她還是不敢相信。
她是從府里便跟著郡主的人,當年小姐還不是郡主,王爺也只是不受聖寵的貝勒。那時的三殿下眼裡只有小姐一人,見到小姐時眼底的亮光,贈予蝴蝶玉簪時的羞怯,被小姐婉拒後的絕望她都看在眼裡,怎麼可能輕易變心呢?
王爺定是有苦衷的!
翡翠看著閉目養神的慕婉婷,小心翼翼地說:“小姐,您待會不要過於激動了,無論如何,傷了自己的身子不值當…”
“一會不管怎樣,你們不要多嘴。”
水雲和翡翠對視一眼,低聲應允。
又走了一會,順喜在車門處說:“主子,咱們到了。”
“去安排吧。”
“是。”
順喜和卓峰二人前往營帳處,趙尹在門口將慕婉婷等人攙扶下來。
看著這遼闊的草地,空氣清新,天空蔚藍,深吸一口氣,“不愧是都城最著名的狩獵場,視野寬廣,芳草茂密,當真是讓人感到舒適。”
這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慕婉婷笑顏轉身,是祁未。
距離慕婉婷兩步的時候,祁未停住了。見到她昔日笑靨,看起來身體也無大礙,祁未心中終是放心不少。
“多日不見,你還好嗎?”
慕婉婷笑容不改,芳華莞爾,“還好。牢王爺記掛了。”
這樣的慕婉婷,祁未不是第一次見到。在皇上面前、陳皇后面前、甚至於太子面前,他見過數次。
但私下只有他們二人的時候,慕婉婷鮮少笑得如此體面,多半是最真實的喜怒哀樂。
祁未笑得落寞,“與郡主從小相識,這話說得過於見外了。我…有事在身,不方便出手相助,你心裡定是怪我了…”
“婉婷不過一介女流,無關乎江山社稷,自然沒有王爺的宏圖大業來的重要,不會自不量力地去‘生氣’或者是‘怪罪’。”
祁未顫抖的手在袖口裡握得緊緊的,抿著唇不發一言。
“深知此時王爺美人在懷,閒暇時間更少。但,還是有一句話想當面問清楚。還請王爺坦白直言。”
“我答應你。”
慕婉婷笑容落下,鳳眸下真誠且坦然,“祁未,當年慕府門口的話,還作數嗎?”
慕府…
“婉婷,我自小便傾慕於你…如果你願意,我這一生定不負你…”言猶在耳,少年當時羞怯、急迫、渴望的神情衝進了祁未的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