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婷只是隨著人潮慢慢地走著,她暫時還不想回去。朝內的變動、祁未的安危,甚至於她未來該怎麼走,她都很茫然。
她從沒有認真去規划過生活,於她來講,順其自然會更舒服。直到祁未的出現,將他划進自己的未來當中。包括入宮努力博得皇上的寵愛,都不過是為了他登上帝位能夠得到加持。
如今呢,她迷茫了。
這個時代還需要她做什麼呢?未來幾十年她就留在宮裡嗎?等待皇上給她重新指一門婚事?還是在宮中了此殘生?
走著走著竟然到了躍然居,上一次來是什麼時候來著?哦,對,是她剛剛受傷,拉進周浩楠關係。
墨少辭站在她不遠處,看著她突然停下來對著躍然居發呆。
傷痛並沒有那麼快過去,也許是他做的不夠,也或者一切只是徒勞…
“回去吧。”身後突然想起墨少辭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斂起情緒問道:“你怎麼沒回去?”
“你一個人走在街上不安全。”
“我還不想回去…你陪我走一走吧。”
墨少辭點點頭跟在她的身邊。
不遠處又看到那個小巷,慕婉婷想起了那位怪病纏身的男子…
她心裡對那個男子的故事是很好奇的,但看看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再闖進別人讓故事裡…也太蠢了。
走到小巷口,慕婉婷還是忍不住走了進去。墨少辭奇怪她怎麼來這麼偏僻的地方,心裡帶著疑惑跟著她。
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慕婉婷仔細一看:是福伯。
“福伯。”
福伯應聲抬頭,眼前帶著面紗的女子似曾相識,但卻不敢認。
“請問姑娘是?”
女子低聲提醒:“慕府。”
福伯一驚緊接著跪下:“郡主吉祥。”
“福伯快起來,不要讓旁人看破了身份。”福伯立刻起來。
“福伯,你家少爺的病如何了?”
福伯感激地對著她鞠了一躬,“老奴多謝郡主特地請太醫來給少爺看病,服了些治療風寒的藥,早已經好了。只是太醫說無法治根…老奴知道少爺的根是治不了,哎…”
慕婉婷沒打算深問男子是如何中毒的,“我也是略盡綿力,還是希望你家少爺能早日康復。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回去了。”說完點點頭便要離開。
身後的福伯追上她,“郡主,老奴…老奴還有件事不知能否請您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