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婷等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太和殿的大門也打開了,門內的祁豐與秦淮冷笑著看著她的背影。
“想不到盛極一時的郡主也會有這樣的一天,丞相,您說是嗎?”
“老臣還以為太子殿下還惦記著她呢。”
“本殿這樣做,她才會明白當初拒絕本殿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太子殿下說得有道理。”
祁豐笑得越來越猖狂,“現在大勢已定,金鑾殿的那個位子已經再向本殿招手了。丞相看見了嗎?”
秦淮緊張地朝身後看一眼,低聲在祁豐耳邊提醒:“太子殿下要慎言啊,這是在太和殿…”
祁豐頭也不回地更加大聲地說:“本殿有說錯嗎?好了,本殿要去宮外轉轉。”
秦淮對祁豐這種狂妄自大的性子也是無可奈何,搖搖頭也走了。
皇上從龍柱後走出來,望著祁豐的身影,高深莫測。
深夜,歡漪宛內殿。
慕婉婷換好了一襲黑衣,將頭髮梳成馬尾盤於後腦。
翡翠眉頭緊皺擔憂地問:“主子,您這樣夜闖養心殿不是太荒唐了嗎?今日咱也看到了,守衛如此森嚴。若是被抓到了肯定會被太子一黨扣上反叛的罪名的!”
慕婉婷反倒不疾不徐地說:“放心吧。順喜準備好了沒有?”
翡翠無奈地嘆氣,“順喜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叫他進來吧。”
順喜走進來,同樣一身夜行服,低著頭低聲說:“主子,奴才白天已經看好養心殿周圍的部兵了,您放心。”
慕婉婷目不斜視地看著順喜,“順喜,今夜的行動成敗與否決定了歡漪宛的生死,你明白嗎?”
順喜抬起頭,第一次直視慕婉婷沉靜的雙眸,“主子,奴才這條賤命就是效忠於您,效忠歡漪宛的。”
慕婉婷莞爾一笑,“沒那麼嚴重,走吧。”
水雲也想跟著,但慕婉婷出聲阻止了她:“這麼多人去,順喜背得動嗎?你們老實在宮裡等著。”
說完和順喜走入黑夜中。
養心殿外。
慕婉婷跟著順喜的後面貼著牆邊輕手輕腳地走,避開值夜的禁衛軍,走到一個拐角處,順喜沖慕婉婷打了一個手勢。
慕婉婷點點頭爬上他的後背,順喜提起一口氣,腳尖輕點飛身躍起上了城牆,然後便飛快地跑起來。
慕婉婷緊緊趴在他的背上,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個喘息聲會驚動值夜的士兵。
跑了許久,順喜終於停下來,低頭仔細觀察院內的情況,確認安全無誤,他再次飛身躍下,輕巧地落地。
蹲下身,將慕婉婷放下來。二人走到一扇窗戶下,屋內漆黑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