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瑤深吸一口氣,平復下自己激動的情緒,儘量平靜地說:“好,我聽你說。”
“這個世上有些事可以爭,但有些事必須讓。我爭過了,現在就是我該讓的時候。”
“賭輸了,就該瀟灑地離桌,抱著桌腿不撒手的糾纏不是我的作風。”
說完,伸手輕撫著之瑤的髮絲,溫和地繼續道:“傻丫頭,你以為未來的當朝主母能容得上曾於她夫君有過婚約的女子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晃晃悠悠的嗎?”
“之瑤,這是最好的結局。”
從小生活在宮中,爾虞我詐,尖酸刻薄的生活她見的太多了,可是…
“我不是傻…我明白,我只是捨不得你…”
慕婉婷眼中含淚笑著說:“我明白,這一別又不是永別,終有一日,我們會再相見的。”
之瑤哭得更加凶,止不住的淚水如珠簾般落下。
“之瑤,你大婚之日,我一定會出現,相信我好嗎?”
之瑤只得狠狠地點點頭。
將她抱進自己的懷中,這個孤獨的女孩一度讓慕婉婷感到心疼,但卻又無可奈何。
她太需要愛了,從小便缺失的那部分,無論是多少感情都彌補不上的。
之瑤站在歡漪宛的門口,目送馬車的離去,她想親自送她到宮門口,被拒絕了。
“之瑤,我不想面對離別。況且,你的父皇和蔚親王也許此刻需要你的幫助。我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但也許你可以。”
慕婉婷撩開馬車後的窗簾,看著漸行漸遠的宮門。她覺得第一次入宮還是在昨天。
原來已經過的這麼久了,她在這裡面體會過愛情的甜蜜,人性的險惡,還有人與人之間最真誠的信任。
那種信任是沒有緣由沒有目的的,真好啊。
突然馬車緊急剎車,幸虧水雲及時伸出手扶住了她,否則就仰到後面去了。
“順喜,怎麼了?”
還未得到順喜的回答,一雙大手撩開車簾,在慕婉婷驚訝的眼神中,墨少辭的身影出現了。
見女孩吃驚的目光,墨少辭笑了一下,“不過是兩日未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墨老闆這是…?”
墨少辭二話不說,直接輕身鑽進車裡,對著駕車的順喜道:“直接去籠香閣。”
“墨老闆,我不是要去籠香閣。”
“我知道,我這不是親自來告訴你去哪了嗎?”
慕婉婷:…你這是告訴嗎?你這是命令。
翡翠和水雲面面相覷,不禁一起笑起來。
看來墨老闆這是終於壯好膽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