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祈宴随手折下一枝伸到面前来的俏花枝,感叹道:“这回连你也猜错了,你母后非但没闹腾,还写了罪己血书,以退为进救了狗东西一命。”
温瀛淡道:“她毕竟稳坐中宫位置二十几年,陛下的心思还是懂的。”
“懂自然懂,”凌祈宴要笑不笑地瞅着温瀛,“可能她让做到这个地步的,恐怕只有狗东西那个儿子,你肯定不行,只怕小六都不行,你猜猜,等过几**进宫去拜见她,她是会心疼你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呢,还是埋怨你抢了狗东西的位置?”
温瀛不以为意:“随便她。”
温瀛的回答并不出乎凌祈宴意料,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人对皇帝和皇后,并无多少父子母子情,有的只是利益和算计罢了。
温瀛抬眸看他一眼:“你可知,给凌祈寓求情的人,除了太后,还有谁?”
“谁?”
“淑妃娘娘。”
凌祈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淑妃是他那个便宜娘:“她替狗东西求情?”
“嗯。”
凌祈宴深蹙起眉,云氏为凌祈寓求情做什么?表现大度给皇帝看?可她再大度,真能对沈氏的儿子不落井下石?……他怎么就不信呢。
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又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也随便她吧。”
在这山庄中待了三日,皇帝再派人过来,传召温瀛进京入宫。
温瀛没再拿乔,当下接了旨,命人准备入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