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秀才,”凌祈宴话一出口又笑吟吟地改了口,“啊不对,从今日起你就不是穷秀才了,本王该叫你什么好?”
温瀛不在意道:“随便,殿下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你有字吗?”
“尚未取字。”
“本王给你取,叫什么好呢……”凌祈宴想了想又算了,他胸无点墨,还是不献丑了,“你好好考,若是明年春日能取中会元,殿试上只要不出什么岔子,状元必是你的,到时候父皇肯定会亲自为你取字。”
温瀛才十七不到,若是明年会试再中了会元,就是连中五元,状元大抵跑不掉了,毕竟连中六元的前例,大成朝开国至今还从未有过,他父皇想必十分乐见在本朝出现,到那时必会重用温瀛,取字而已算不得什么,说不得日后温瀛及冠,他父皇还会亲自为他加冠。
这么想着,凌祈宴不由又有些酸,到那时,他这尊小庙,可就当真留不住这穷秀才,……现在该是新出炉的上京解元了。
像是听出他话中意思,温瀛主动道:“只要殿下还需要学生,学生便是殿下的人。”
凌祈宴故意逗他:“日后你登科及第,入了朝堂,如何做本王的人?”
“只要殿下开口,学生能做到的都会为殿下做到。”
温瀛的言语诚挚,这并非一句随意的客套,而是他确确实实的承诺,凌祈宴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行了,你努力吧,若真能高中状元,本王也跟着长脸了,自是好事一桩。”
“学生自当尽力而为。”
这么说着,温瀛的神色依旧平静从容,连喜悦都没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