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學院是可以對外偽裝的,那在陳府生活的時間如此長,一個人不可能偽裝如此之久,何況教導丫鬟認字本就無利可圖,沒有偽裝的必要,所以趙錦瑟越發覺得陳妍實在難得。
「只是前些時日,她忽然對我們說,她要從木雍退學,日後前途未知,不願束著我們,就各自給了我們一些銀兩,讓我們找個好人家嫁了。」
既手頭有銀兩,又認字,一個個都乖巧能幹,也是不愁嫁的,只是她們一開始並不同意。
因為感恩知情。
「小姐待我們這般好,我們也是不捨得她的,何況如此行為太突兀了,我們都怕是小姐遇上了什麼難事兒,就更不願離開。只是她實在堅持,拿來了解奴書,我們迫於無奈,也只能離開,但都在城裡,也時常打聽陳府的事兒~~卻不想真的出事了,大人,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們家小姐伸冤啊。」
在她們聽聞到的自然是陳二小姐陳妍被害,也是為此傷心,此時一個個跪下了。
沈煉自然答應了,正要讓這些丫鬟下去,傅東離喝了一口茶,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家二小姐可心儀在木雍學院同窗的葉伯牙?」
丫鬟們很是遲疑。
「不用擔心會污衊二小姐名聲,我們並不會對外亂傳,只是為了配合查案。」
既是查案,自然要說的。
「二小姐是心悅伯牙公子的,兩人才情兼備,皆是清風綺麗自然,又有同窗之情,只是在我們看來,若是伯牙公子不得功名,他們也是極難成的,因為老爺夫人絕不會允許寄以厚望的二小姐嫁給一個窮苦書生。」
問完了,兩撥丫鬟被帶了下去。
「此案還真是有些奇怪,此前一個嫌疑犯也沒有,現在倒好,一來就來了三個跟陳家姐妹都有牽扯的男子,林雋,葉伯牙,劉渠。真兇自在他們三人之中。」男子沈煉看向傅東離,「傅先生,陳萱身上有可疑痕跡,疑似男子所為,此人自然是劉渠,」
沈煉從未懷疑此案會破不了,只是看什麼時候破。
「等我把那劉渠抓來先,此人嫌疑最大。」
趙錦瑟也覺得距離破案不遠了,但傅東離忽然放下茶杯,說:「不用先審劉渠。」
咦?直接拿下?
莫非就是劉渠?還是兇手是另外兩人!
「不,一起審。」
傅東離起身,袖擺垂落。
「九個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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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三個嫌疑犯的,結果一下子跳到九個人了?不說沈煉不懂,就是趙錦瑟也有些懵了,但也就小半個時辰,就在午後,這都督府還是為傅東離開了一次特例,將九個人全部羈押到府。
公堂在上,威嚴赫赫。
林雋,葉伯牙,劉渠,陳妍,陳家夫妻,林家夫妻還有服侍陳妍陪嫁到林家的小丫鬟都在了。
趙錦瑟非相關人員,本不得入內,但諒她參與案情,幫忙調查,倒也在邊上看熱鬧。
這樣的民間刑案,本來沈煉這樣的官職就已經可以擔當,但這次都督府的都督大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