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旁人拼完酒的陸燁剛好看到這一幕,上前沒好氣地拍著好友伸長的腿:「擺pose呢?去喝點?」
陳惟朔抬眸睨他一眼,語氣煩躁:「不去,嗓子疼。」
「不是吧?又發炎了?」陸燁這才想起來,在好友身邊坐下,看著被繃帶纏著的指尖,又說:「你這手不行明天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感覺校醫不太靠譜,都彎不了了。影響比賽事小,但落下病根兒就慘了啊。」
他搖頭,望著簡略包紮的方式,儘管不動也能感到拉傷的痛感:「明天我自己去。」
「那你現在回去休息吧,別因為這個又發燒了…」尾音還未落下,他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地,嘿嘿笑了兩聲,故意夾著嗓子說:「我懂了,可真拼啊。我宿舍還有點藥和噴霧,你等會兒回去吃點。」
明晃晃的調侃,兩人都心知肚明。
陳惟朔撐著眼睛,淡聲道:「煩。」
「得得得,我又煩人了。」陸燁說完,像是故意擠兌他那般不知又在耳邊說了什麼。
陳惟朔沒理,自顧自擰著蓋子喝水。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餘光亂瞟,陸燁頓時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那般,胳膊不停地示意一旁好友,嘴巴也不停:「哎哎哎,快看,那倆人在幹嘛呢?我之前就說他倆有鬼,不會今天真成了吧?」
「誰?」陳惟朔清著嗓音,懶懶的應著。
「就那邊兒。」陸燁指著,餘光不知看到了什麼,動作忽然頓住:「那不是盧浩陽嗎?他怎麼跟程紓在一塊兒。」
手上動作微頓,陳惟朔側頭順著望去。
看過去的瞬間,正好一束光掃過,照亮了女生周圍。
女生不知再說什麼,勾著唇角,像是很開心。她好像和之前不一樣,好像變得更惹眼了些,尤其是那雙眼睛,在這五彩斑斕的光線中,仿佛會說話。
陳惟朔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喉結滾動。
隨後下一秒,光束偏離,眼前又變成一片昏暗,視線是能看到女生微晃動的身影。
他默默收回視線,握著手心的水瓶再次仰頭猛喝了一口。
一旁陸燁仍在喋喋不休地說:「這盧浩陽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他這些天沒動靜給放棄了,沒想到在這兒憋著一口氣呢。」
陳惟朔眉頭緊皺,問:「他怎麼認識程紓的?」
「那次吃飯啊。」陸燁說:「你不是提前走了嗎?去唱歌的時候只有我們幾人,還有曲夏如和咱隊女生。那天盧浩陽喝多了,去問曲夏如要的程紓聯繫方式。」
他嗓音很沉:「加微信了?」
「聽說是加了。」手中的酒水喝完,陸燁俯身又換了杯新的,抿了一口接著說:「再說了,人好朋友推薦的人,能不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