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某一次, 還是曲夏如偶然說最近排球隊的人在集訓,好像是要比賽了。
她看過他比賽時的身影,就好像擱淺的魚湧進海里, 無比自由肆意。
這天大課剛結束,楊昕忽然拉住她:「紓紓,你等會有事嗎?」
「要去吃飯了。」程紓說著看了眼一旁曲夏如, 又問:「怎麼了嗎?」
楊昕指尖緊攥著紙張, 語氣帶著點央求:「你幫我把退社申請交個他吧, 我那天去沒見到他,在微信上發了, 他又說讓我當面去。」說著,她頭埋的很低,隱約中還帶著哭噎:「他女朋友也在社裡,我不想去看到他們,太噁心人了。」
曲夏如正收拾著東西,聽到這句話瞬間氣不打一出來:「不是,那個渣男怎麼好意思的?哪來的狗屁規定必須要當面。」
「好像本來就有這個規定。」楊昕苦悶地扯著唇角,又說:「但又聽說不是本人也行,只要書面交過去就好。」
聽著這一番話,兩人默默對視一面,相約點頭應下來這件事。
程紓伸手說:「那你把退社申請書給我吧。」
「交給我們吧。」曲夏如見狀,也搭話:「紓紓脾氣太軟了,我怕她受欺負,跟她一起。」
楊昕含淚點頭道謝:「太謝謝你們了。」
「得得得。」曲夏如最受不了這種肉麻的話,忙擺手:「以後長點心,別看著點文藝逼都上。」
程紓在後面聽著最後一句話,生怕兩人再次吵起來。
雖然從那次之後楊昕很少在寢室擺架子,但畢竟那麼多年的脾性在那放,也不可能說改就改。
瞧著時間差不多,她忙上前扯了下好友衣袖,催促道:「我們先去吧。」
「行。」曲夏如應著,朝楊昕揮手:「那你先回去吧。」
秋雨稍停,從教學樓出來的時候程紓下意識緊了緊身上衣服,卻總是覺得領口灌風,忍不住往好友身旁靠了靠。
感受到好友這一舉動,曲夏如笑了笑,又瞧著好友這副快到冬天的裝扮,忍不住笑:「這還沒到冬天呢,你穿這麼厚,要是冬天下雪該怎麼辦?」
下雪嗎?
父母沒離婚之前她生活在北方城市,後來去汝城之後便很少看到下雪。其主要江桐和汝城臨市,兩個都是偏南方的城市,一年頂多下兩場雪。
程紓眨著眼,一時竟有些期待:「今年會下嗎?」
「說不準。」曲夏如說著拿出手機翻著天氣預報,驚呼道:「啊!下星期開始降溫了。怎麼秋天這麼短,還不如不買秋天的衣服。」
在汝城的那幾年,許是小姨照顧的太過周到,再加上學業太重。每天提前一天,小姨都會按照天氣叮囑她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以至於到現在她都摸不准氣溫的變化。
她好奇問:「這麼快就降溫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