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
「他這是……」盧浩陽頓了頓,像似不確定那般:「……對教練侄女有意思嗎?」
「……」
陸燁無語地翻了白眼,沒再繼續搭話。
不是哥,都這麼明顯了,咱不能選擇性屏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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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活動場地就在中心大樓旁邊,距離不遠出了門拐個彎就到。陳惟朔也沒換衣服,礙於降溫只是簡單披了件外套便直接出去了。
因快到正午的原因,除了他們要訓練的人,平日裡這個時間基本沒有一個人。
貼滿白瓷磚的廊道很靜,儘管刻意放慢了腳步踩在上面好像仍有似有若無地回聲。
陳惟朔望著空無一人的廊道,抬腳往前拐角處走了幾步,可沒走幾步,原本寂靜的周遭忽然響起一陣壓抑的嗚咽聲。
很低,跟小貓叫似的。
抬起的腳步微頓,他望著拐角光線昏暗的門後,想了想又折了回去。
曾穿堂風形狀的廊道不停地有秋風吹進,直到耳邊聲音完全聽不到他才稍稍停下了腳步,回眸望著不遠處的陰影里,漆黑的眸色似有若無地盯著那裡,遲遲沒有偏移。
陳惟朔半仰著身子倚靠著身後窗台,溜進的秋風吹亂了發梢。
他嘴角松松咬著煙,隨著啪嗒一聲竄出橘色焰火,煙尾點燃的同時火煋也隨之消散。
在這極靜的環境下,儘管是火機發出的聲音,也會覺得有些刺耳。
他擰眉看著手裡平躺的打火機,又抬眸朝先前方向望了眼。
時間過的很慢,四周靜的仿佛連喘息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直到一根煙快要燃盡的時候,廊道盡頭忽然走進一道身影,沉重的腳步聲在著不算封閉的環境內好似產生了回聲。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門後哭噎的人也有了動靜。
他隨手彈著將要燃盡的菸灰,沒一會兒,拐角半掩的房門出現一道單薄的身影。
女生穿著一件松垮毛茸茸外套,散下的髮絲落在肩上,本就偏瘦的身形在此時顯得更加清瘦,好似風一刮整個人便會隨著風向倒去。
她走路很慢,心不在焉地模樣將頭埋的很低。
他望著眼前這一切,沉著聲問:「誰欺負你了?」
程紓身影微頓,轉身望去的時候男人已經邁著長腿朝她這邊走來。
眸色閃過一絲慌張,微張的唇像是被什麼遏制住了那般,一時間怎麼也說不出話。
她眨著酸澀的眼睛望著眼前男人,可心裡卻止不住的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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