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聽著這道笑聲,程紓還是不爭氣的紅了臉。
無措的指尖扣著身後牆壁,她抿了下唇,磕絆地胡謅著:「……還是有點卡。」
「這樣。」他聲音很淡,卻又帶著一絲笑意:「還以為是不想接我電話,冤枉你了。」
明晃晃的調侃。
感受著發燙的耳垂,程紓小聲解釋著:「先前在趕作業,沒看見。」
陳惟朔點頭,咧唇笑:「行。」
聽著耳邊迴響著的喘息聲,泛涼的指尖低著發燙的頰邊。
她小聲問:「怎麼了嗎?打電話。」
陳惟朔輕笑,拉長尾音:「回答你剛剛的問題,還是覺得電話里說畢較有逼格。」
程紓抿唇笑了笑,乖巧地點頭附和著:「好,你說。」
秋日的夜裡很涼,好似寒冬里的零下那般,沒一會兒手指便凍得僵硬。
耳邊吹拂的風不斷,帶來的還有男人低啞的嗓音。
他說:「犯法的事兒不做,其餘都行。」
她眉眼鬆動,彎著唇角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又問:「不在宿舍?」
「啊?」程紓愣了秒,才反應過來捂著聽筒的手不知何時在扣著手心。
「嗯。」她低聲應著:「在陽台。」
話音剛落,對面傳來一陣低笑。
男人嗓音本就低沉,此時又刻意拖著尾音,莫名帶著磁性:「背著室友跟我偷情呢?」
和預想的一樣,這句話說出之後,回答他的只有電話掛斷後的嘟嘟聲。
他勾唇笑,低眸望著兩人的對話框,又發過去一條消息。
程紓是紅著臉掛斷電話的,可當她看到男人再次發來消息的時候,臉瞬間更燙了。
C:【掛什麼,不聊了?】
程紓:【我要睡了。】
另一邊陸燁打完遊戲剛摘下耳機,便看到好友滿面春光地走進來。
他嫌棄的撇著嘴巴,問:「你這情緒轉變的太快了吧,剛還跟誰欠你錢了一樣,現在就笑得跟變了個人一樣。干什麼了,去陽台罵街說要乾死全世界?」
陳惟朔淡淡睨他一眼,懶得理他:「打了個電話。」
「喲,誰的電話能讓你陳大少爺這麼高興。」陸燁哼笑,故意夾著嗓陰陽怪氣地說。
「程紓的。」
「合著先前一副欲求不滿,是人家沒理你?」
「說點好聽的。」陳惟朔擰眉:「怎麼沒理,剛不是打電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