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碎發揚起,程紓下意識緊了緊身上衣服, 將露出的半邊臉埋進領口裡。
餘光偷瞄了眼身旁緊挨著的男人,兩人距離間隔不到一拳,走路時肩膀總是會不經意碰到。
藏起的唇瓣微張,她還沒來得及出聲,身旁男人忽然扯唇笑了聲。
和剛剛在餐廳的不同,卻又大同小異。
直覺告訴她,這抹笑是因為她。
程紓不解地皺著眉,張唇問:「笑什麼?」
話落,她頓了一秒,又補充道:「剛剛都在笑,是我說了什麼很好笑嗎?」
望著眼前遲鈍懵懂的女孩,陳惟朔不禁覺得自己有點太不是人。
「沒。」他拖著尾音,似有若無地視線落在女生微顫的長睫,嘴角仍舊噙著明顯笑意:「挺好,剛在笑他們。」
程紓撇著唇角低頭『噢』了聲,沒再說話。
兩個食堂距離並沒有多遠,如要是繞小路的話,之間相隔的距離也不過五分鐘左右的路程。但如要是從大路走的話,幾乎要用乘以二的時間。
注意到男人不緊不慢的速度,她不禁低眸看了眼時間。
按照以往,排球隊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要訓練了,要從蘭林苑再走到訓練場根本來不及。
可……
她眨著眼睛,問:「你今天下午不訓練嗎?」
「訓練。」
說話的間隙前面,道路旁正好有一位滑著滑板的男生直衝衝下來,陳惟朔抬手攬著女孩的肩旁往旁邊靠了點。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等程紓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隨著慣力往灌木叢中退了幾步。此時兩人幾乎是肌膚緊貼,如果是夏日,估計還能感受到對方緩緩傳來的體溫。
泛著紅暈的頰邊早已將她完全暴露,她壓下心中不斷蔓延的漣漪,緩緩點頭:「快到時間了,你不著急嗎?」
「晚點沒事兒。」男人嗓音低啞。
她聽曲夏如說過,好像這幾天就要比賽了,因為經理助理到那天學院有場考試,她就被曲老師臨時叫去救場,到那天也要跟著隊伍出去。
程紓小幅度點頭,低垂的眸色落在男人發紅的指尖,只是看了眼,便隱隱感到指腹上仍殘留的餘溫。
舌尖暗暗舔舐著唇角,她仰頭問:「我聽夏夏說你們是不是快比賽了?」
「嗯。」陳惟朔悶著聲應著,伸手掀開餐廳門前厚重的門帘,淡淡道:「後天就走。」
後天……這麼突然嗎?
那元旦他豈不是也不在學校嗎……
交纏的指尖暗暗用力,她點頭悶聲道謝。
蘭林苑來往的人很多,全學校大部門專業課都在這塊教學樓上,再加上女生宿舍多半在這邊,因此每到飯點的時候這裡都有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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