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陳惟朔應著,將女孩往自己身旁扯了扯,揚唇反問:「離那麼遠幹嘛。」
眸色閃爍,程紓感到耳垂髮燒,垂眸小聲道:「也沒有很遠……」
知道女孩靦腆,陳惟朔也沒在故意逗弄,俯身問:「教室在幾樓?」
刺骨的寒風不停地吹拂,好似只要張唇說話寒風便會一團順著湧進。
她扯著領口,將嘴巴完全埋進,悶聲道:「在四樓。」
話落,她有些猶豫。
這種比賽的混合制度一般都要比好久,而明天他一走,回來之後估計就要進入考試周,考完試結束兩人見面的機會便又少之甚少。
忽然間,她有些不舍。
不想將這些時間浪費在課堂上。
陳惟朔剛準備抬腳,衣角處忽然傳來一抹重力。他低眸順著望去,只見女孩泛白的指尖緊緊攥著他衣服一角。
瞧著女孩滿臉心事的模樣,他俯身輕問:「怎麼了?」
她搖頭深呼著氣,過了會兒才緩緩抬眸,猶豫著說:「不去上課了吧。」
話落,她下意識皺眉,又覺得這樣說有些不妥過於明顯,補充道:「我學分夠了,而且老師不點名,講的我都會。」
臨近考試周,現階段所講的課一般都是劃重點讓學生自己死記硬背。
聽著女孩低緩的嗓音,他挑眉問:「將壞學生做到底?」
程紓低頭輕笑,也沒否認:「現在也沒事,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提前慶祝你比賽順利。」
忽地,陳惟朔笑出了聲,拉長的尾音故意調侃:「說實話,是不是想包我?」
都是經過青春期的成年人,就算在單純的人上過高中也都會對某些事知道一點。更別說上高中的時候她四周座位出了曾可一個女生,其他都是男的。
每日裡下課鈴一打響,就會聽見各種各樣的葷段子。
本就泛著紅暈的頰邊更加發燙,強忍著狂跳的內心,她眨著眼,問:「陳惟朔。」
「嗯?」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聽著這么正式的語調,他點頭:「問。」
得到肯定答覆,程紓暗暗咬著唇角,卻又覺得這個問題有些不妥,但經過幾秒思想鬥爭,她還是說了出來。
她問:「是不是很多人跟你說過那句話?」
「哪句?」陳惟朔反問,猜測道:「請吃飯?」
「不是。」程紓小幅度搖頭,輕緩的語調聽著格外正經:「是不是很多人都想包你?」
「……」
舌尖頂著左頰,望著女孩認真地眸色,陳惟朔像是被氣笑了那般:「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