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未來得及有所舉動,身前男人像是忽然攬抱著她往上提了提,帶著磁性的嗓音又低又啞:「躲什麼?」
話落,陳惟朔故意俯身啃咬著女孩泛紅的耳垂。
緊閉的唇發出如喘息的嗚咽,程紓睜大眼睛,儘管已經克制,可呼出的嗓音仍是格外軟:「頭髮纏住了,癢。」
陳惟朔仍是不放過她,重重地咬了下才肯罷休。
發軟的身體緊緊攀附著男人,程紓緊抿著唇,潮紅的頰邊不動神色的加重。
他真的好壞。
發燙的指尖替女孩將發絲撫在肩後,陳惟朔緩緩抬頭,漆黑的眸色帶著一絲沒滿足的欲望。
他唇邊噙著明顯笑意,望著女孩泛著瑩瑩水漬的唇瓣,啞著嗓說:「紓紓,別想著躲我。」
長睫發顫,程紓張著發哽的喉嚨,垂下的臉頰似乎有些害羞。
「那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嗎?」
「後悔了?」陳惟朔揚著眉梢,俯身再次在女孩唇邊重重吻了下,聲音很啞:「來不及了。」
第34章 暗潮
男人似有若無地氣息落下, 垂下的長睫忍不住輕顫。
感受到不斷升溫的頰邊,程紓羞澀地搖頭,發軟的嗓音格外堅定:「不後悔。」
話落, 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抬眸對上男人深邃的眸色。
「那你呢?」
黑夜裡, 模糊斑駁的光影灑下,男人微弓著背逆光而站, 漆黑的眸色泛著熠熠星光。
她無聲呼著氣, 說話的同時尾調不禁放緩:「我這個人膽小、擰巴, 做什麼事都要瞻前顧後……」
她正說著, 尾音還未來得及落下便忽然被打斷。
他說:「我知道。」
橙色的路光灑下,白色雪花隨著微風飄向城市各個角落, 感受到眼皮傳來冰涼的觸感,連帶著視線也被遮擋一半。
帶著薄繭的指腹撫去長睫上的雪花, 寧靜的夜晚, 男人低沉的嗓音宛如悠揚的鐘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紓紓, 你回頭看看自己的長處,就知道你所認為的那些缺點有多不值一提。」
抵在頰邊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隨著視線下移, 最終落在女孩泛著瑩瑩水漬的唇角,拉長的尾音拖腔帶調,他說:「在我這裡, 更不算什麼。」
「是你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