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名聲在學校一直不太好,各種各樣的傳聞沒兩天就有一個,之前他沒工夫理會也懶得去管。可沒想到後面越來越誇張,甚至大多數傳聞中的另一個人,他連聽都沒聽過,更別說其中謠傳的那些事兒。
做沒做他心知肚明,但別人不知道。
抵在邊框的指尖因緊張的原因幾乎泛白,程紓望著對面發來的語音,拿過一旁耳機躡手躡腳掛在耳邊。
隨著指尖輕觸,男人低啞的嗓音順著絲絲電流湧入耳廓:「程紓,我沒那麼渾,我只有你一個女人。」說著,他像是頓了秒,低低笑了聲:「親過就忘,好辦,明天睡醒去找你對牙印。」
單是聽著聲音,男人說話是散漫勁便已經浮現在腦海。
混不吝的一句話,聽的她身子忍不住微顫。
時間不早,兩人奔波了一天也都累的不行,隨便閒聊了幾句便也互相道了晚安,只是這閒聊幾句的後果,便已經弄的她面紅耳赤,隨之失眠。
退出密密麻麻的聊天框,本想將手機放到一旁,腦海中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連忙點亮屏幕找到曲夏如的對話框。
程紓:【江桐下雪了,你明天還能回來嗎?】
消息發過之後,她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遲遲不見回信,正納悶的時候,餘光忽然瞥到右上角顯示的時間,她這才意識到已經快到零點了。
想來好友已經熟睡,她也沒再多問,將手機隨手放在枕頭下面。
腫脹的雙眼瀰漫著酸澀,可不知為何,也許是內心過於激動,她竟沒有一絲睡意。
望著眼前泛白的天花板,指尖揉捏著脖頸間冰涼的吊墜,內心埋藏的悸動在此刻無限蔓延,緊緊包圍著她快要窒息那般,這時腦海里不禁迴響起男人剛剛語音裡面的那句話,很正經。
「程紓,我沒那麼渾,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黑夜裡,男人低啞的嗓音像是懸起的鐘鼓,一下又一下敲著她的內心。
高中迷茫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和人人口中的陳惟朔談情說愛。
也不會想到,兩人會在新年的開端與初雪耳鬢廝磨。
她真的好喜歡陳惟朔啊。
那天晚上,程紓躺在床上很晚很晚才有了睡意,雪壓樹枝發出的細微聲響,伴隨著白噪音,她緊閉著雙眼,指尖緊緊攥著項鍊吊墜,連什麼時候睡著也全然不知。
和以往不一樣,那晚她睡得很好,向來多夢的她也破天荒的沒有做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宿舍很熱鬧,時不時還會傳來一些壓低的笑聲。
程紓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望著在下面閒聊的幾人,她沒開口打斷,感到眼睛傳來的疲倦,翻個身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可剛閉上眼睛,便隱隱感到腦海中神經的跳動,她知道自己睡不著,無奈嘆口氣。
下面幾人像是聽到了她微弱的嘆息聲,宿舍忽然靜了靜,隨後下一秒,床邊忽然響起熟悉的嗓音。
曲夏如踮著腳尖扒著床沿,笑得燦爛:「終於醒了啊,怎麼跟個小豬一樣。」
聽到好友高昂的聲音,腦海中的困意瞬間消失,她從床上坐起,望著眼前好友生動的面龐,激動地伸手虛抱了下。
「你怎麼早上回來了?」她想著,問:「不是中午才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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