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皺,她隨手扯了張紙擦拭著眼前模糊的鏡子。
望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瞳色稍淺的原因,不論何時她的眼睛看上去總像蒙了一層水霧,很勾人。此時臉上水漬還未完全擦去,沾了水的髮絲有幾根貼在頰邊一側,白皙的膚色如璞玉那般。
只是不同的是,粉嫩的唇瓣微腫,而下側染上一種別樣的紅,小小一塊,在她臉上格外突兀。
帶著水珠的指尖輕輕碰了下,刺痛感傳來,她下意識擰眉。
上面雖瞞著血絲,但沒破,像是磕腫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想起昨夜兩人室外的瘋狂,好似連帶著吸吮的聲音也漫在腦海里。
白皙的臉龐染上殷紅,她暗暗想著,應該是牙齒不小心磕到了。
只是……
視線再次落在鏡中人的嘴巴上,這塊小巧的紅色在她唇上格外明顯,看她的第一眼估計都會先看到這裡。
怪不得剛剛曲夏如總是意味深長地眼神,還問她那些……
從洗漱間出來後,宿舍幾人都紛紛穿上厚重的衣服準備妥當。
她隨手找了件高領的外套套上,想了想,又扯過一旁的圍巾圍上,嚴嚴實實地蓋住半張臉。
宿舍暖氣開的很高,一切做完後她額間已經泛著一層薄汗。
此時曲夏如還沒出來,楊昕看了眼時間,忍不住催促:「快點啊,掉進去了?」
「馬上出來了。」隔著一堵牆,曲夏如扯著嗓子喊。
程紓拿過床邊手機,瞧著空白的對話框仍沒有回信,她無奈撇著唇角,剛準備坐下,餘光忽然瞥到昨夜悄悄夾在書里的獎牌。
因回來太晚,怕吵醒她們二人,她回來後也不敢開小燈,雖沒刻意地去收納,但怕室友幾人調侃也沒敢隨手擺在明面上。
此時趁幾人不注意,她拿過冰涼堅硬的獎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悄悄放進柜子里的小盒子裡。
和那頂白絨絨的帽子一起。
櫃門合上的同時,身後木門也隨之拉開。
楊昕見狀,連忙起身:「終於好了,我快餓死了。」
先前一直催促曲夏如便已經有些不滿,此時又聽著抱怨,她張著唇原本想說些什麼,但想到楊昕的性格。最近雖有改善,但本質還是那樣,依舊不敢惹。
她連忙轉了話鋒,有些煩躁地說:「你早上怎麼不吃,偏偏等到我回來。」
「早上太冷了。」楊昕說著,招呼一旁的姜歡歡:「姜歡,走了。」
之後,就變成她們兩人走在前面,而程紓和曲夏如慢吞吞地跟在後面。
下樓梯的路上經過劉念的宿舍,曲夏如腳步頓了秒,覆在好友耳邊輕聲說:「昨天比賽結束的時候,劉念也去現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