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惟朔聽懂了其中之意,扯唇輕笑:「在這等我呢?」
過了一秒,他像是妥協般,又慢悠悠道:「沒事,還有幾天,等回去再找你。」
程紓笑著點頭,乖乖地說了聲好。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望著餐盤中辛辣的菜,混在一起其他口味稍淡的菜也帶著點辣味。
指尖的筷子時不時扒拉著,她默默將那些挑到一角,生怕再不小心吃到。
她體質很敏感,小感冒在她身上就很難好,一點很微弱的痛感可能放別人身上如蚊子咬似的,但她仍能感覺到。
兩人肩膀相抵,陳惟朔輕輕碰了下,問:「不愛吃這個?」
「不是。」程紓嘴巴里塞滿了東西,小口咀嚼著囫圇道:「嘴巴破了,吃這個有點疼。」
他扯唇,低低地笑了聲:「怎麼破的?」
「就……」
正說著,程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睜大的雙眼連忙緊緊閉上嘴巴。
頰邊的紅暈已經將她全然暴露,她羞澀地轉過頭,看到男人上揚的唇角才稍稍反應過了。
他故意的。
好壞啊。
她扁著嘴巴:「你好壞啊。」
不經意放軟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撒嬌,深邃的眸色以肉眼可見溺的更深。
他自認為自制力挺強的,可每次碰上程紓這種都險些克制不住。
他故意拖著尾音,厚著臉皮地說著:「還好吧。」
話落,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程紓張著唇沒說話,正準備回頭看的時候肩膀忽然傳來一道重力。
曲夏如瞧著兩人膩歪的這股勁真不忍心打斷,伸出手那刻,她覺得自己頗有種棒打鴛鴦的感覺。
「你們先吃著。」她收拾好桌面殘局:「我們吃完了,就先走了。」
後面兩人見狀,也朝她揮手說著再見。
程紓茫然地眨著眼,慢半拍似的也隨著揮手。
等人完全走遠,她看著自己還剩幾乎一拳的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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