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單元門那刻,真真寒風瞬間襲卷而來,怕冷的她下意識將手完全縮進袖子里,就這樣走了兩步,再快到一處交叉路口時,前面忽然站著一道修長的人影。
幽暗的黑夜,這一幕莫名有點像新聞播的各種刑事案件。
邁出的腳步明顯頓在原地,程紓半眯著眼想要看的更真切。
樹枝隨著寒風搖曳,黃昏婆娑光影透過枝幹灑下變得斑駁。
男人微弓著背懶懶地斜靠在一旁欄杆上,垂下的發梢仍有幾根不聽話似的隨著微風亂飄,指尖夾著的猩紅時而忽閃。
他眼皮微垂,淡然的模樣好似對四周所有事物都不敢興趣。那種盡顯的恣意,好似把閒散二字刻在了骨子里那般。
因害怕而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從而轉變成另一種異樣的情愫湧上心頭。
指尖緊緊攥著衣角,程紓張著發緊的喉嚨,想要開口喚他,可嘴巴就像黏住了那般死活張不開。
兩人距離並不遠,凜冽的寒風不斷吹拂,她慢慢挪動著腳步,沒走幾步,男人像是察覺到了那般,微耷的眼皮忽然抬眸朝這邊看來。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錯,男人平緩的唇角上揚,眼眸中帶著明顯笑意歪頭朝她挑眉。
如帶著絲絲電流那般,惹得她長睫忍不住輕顫。女孩彎著眉眼,不禁加快了步伐朝男人走去。
望著女孩走來的身影,陳惟朔大步上前,張開手臂緊緊將女孩抱在懷裡。
那一瞬,程紓只覺得周遭視線變得昏暗,緊接著,整個人隨著慣力跌入熟悉的懷抱,鼻息間湧入熟悉的氣息,耳邊則迴響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
抵在腰後的手掌暗暗加緊力道,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嵌在身體那般。
纖細地指尖緊緊攀附著男人臂膀,程紓快要喘不過氣那般,小聲喚著:「陳惟朔……」
男人聲音很啞,輕輕地應著:「嗯。」
似有若無地呼氣噴灑落在頸窩,男人俯身扯下領口故意在她脖頸間輕輕蹭著,陣陣酥麻感從腳尖傳來,惹的她發癢,險些讓她沒站穩。
白皙的面色被紅暈占滿,程紓下意識側著頭躲閃,卻不曾想身體被眼前男人勞勞禁錮,動彈不得。
懸跳的心不斷加速,她聲音也隨著發顫:「……太緊了,我快呼吸不了了。」
「現在呢。」抵在腰窩的指腹細細摩挲著,陳惟朔緩緩抬眸,對著女孩泛著星光的水眸,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紓紓。」
無盡的夜裡,男人低啞的嗓音顯得很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