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涼氣,拖著女孩臀部放在一旁吧檯上。充滿欲色的眼眸深深望著眼前居高臨下地女孩,嗓音幾乎啞到極致:「現在這樣。」
程紓彎著唇角,微晃的腦袋俯身與男人碰著鼻尖,低聲問:「陳惟朔,你喜歡我嗎?」
房間很靜,四周只有身後牆壁中亮著微光的射燈,曖昧欲望氣息在此刻無限蔓延直至將他們緊緊包裹著。
寬大的手掌握著女孩纖細的腰肢,指腹撫過女孩散下的碎發,低沉的嗓音此刻變得很輕:「喜歡。程紓,我愛你。」
愛人低啞的嗓音宛如一顆石子拋在心中湖面,隨後激起巨大的漣漪波浪。
「我知道。」程紓輕笑了兩聲,唇角順著下移在男人唇邊輕輕吻了下:「我偷偷看見你給我的備註了。」她極力撐著眼,奈何眼前總是模糊一片,指尖輕輕描繪著眼前人高挺的鼻樑,她又說:「紓寶……可是你都沒當面這樣叫過我。」
酒精充斥著大腦,她像是來了性子那般,指尖戳著男人唇角:「叫一聲我聽聽。」
極靜的耳邊只有對方加重的喘息聲,陳惟朔勾唇悶笑,拖長尾音順著女孩的尾調輕輕喚著:「紓寶。」
男人低啞的嗓音順著耳廓湧進,惹得程紓發軟的身體微顫。
她點頭輕聲應著,不知想到了什麼,嘴巴里又開始呢喃。
許是內心的燥熱,也許是女孩聲音過於低。
望著眼前不斷晃動著身子的女孩,每動一下,他就要多隱忍一點,漸漸地,就連額間也隨之俯身了薄汗。
「喝酒之後這麼愛說話?」他俯身在女孩泛著瑩光的唇色吻了下,語氣纏綿繾綣:「我是誰?」
「陳——惟——朔、」
程紓眨著眼慢吞吞地回應著,只是尾音還未完全落下,微張的唇瓣被眼前男人緊緊堵住,隨著濕潤的觸感湧進,她無意識放輕了喘息。
就像是在乾柴中添了火煋,身前男人再次加深了這道吻,尤其是抵在腰肢的手掌,好像下一秒就會捏碎那般。
欲|望爬上兩人大腦,隨著這道吻的加深,裸露的肌膚在空氣中完全暴露,兩人緊緊相擁,加重的力道好像要將對方嵌進身體那般。
似有若無的水漬聲在耳邊回想,垂下的雙腿緩緩晃動,不斷升溫的體溫隱隱發燙,泛著潮紅的頰邊惹得迷離的眼神更加勾人,隨著似有若無勾人的動靜傳來。男人眼底的欲|望幾乎要迸發,直到臥室門合上,大腦上僅存一絲的理性隨著泯滅。
膚若凝脂的皮膚好似輕輕用力便會留下痕跡,指骨分明的指尖落在脖頸上,每到一處身子便會隨著微微顫動。
直到在最後一步時,男人像是找回一絲理智般,緊咬著牙關強撐著身體緩緩爬了起來。
望著眼前面色潮紅的女孩,許是方才太過激烈,又或者房間溫度太高。隨著眸色加深,他出去再次喝了一大口冰水,直到內心的浴火稍稍熄滅,又去替泛著薄汗的女孩擦拭著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