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曲川曳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有點生氣,覺得他做的每一件事從不去考慮後果。可後來轉念一想,他們也是一群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正是心高氣盛的年紀。
況且,陳惟朔的性格他是軍訓的時候就知道,當時人並不願意加入還是他軟磨硬泡的情況下才加入的。
說到這,曲夏如擺擺手:「得虧小叔沒生氣,不然可就耽誤你倆大事兒了。」
程紓並不知道這中間還有這麼多,她原以為比賽結束後可以自由活動。
垂下的眼眸緩緩抬起,原本在門邊閒聊的男人此時正姿態閒散的倚在點歌台和旁人說話,毫無規律的彩色光影不經意落在他淡然的眉眼上,遊刃有餘的態度,好似對周遭一切都有把握。
望著眼前這一幕,微彎的唇角不受控制上揚,原本內心空虛的慌亂好似一下都被填滿那般。
關於喜歡陳惟朔這件事,是她年少長久以來心不由主的堅持。
耳邊曲夏如正說著話,餘光忽然瞥見好友身前桌面上擺放的小蛋糕,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來的時候好像並沒有。
包間內原本舒緩的情歌忽然變成鼓點極強的音樂,曲夏如不禁提高嗓音,往前湊了湊,問:「蛋糕是你帶來的嗎?」
忽變的音樂,程紓愣了秒才反應過來。
她點頭應著,隨著好友提高音調:「他買的,拆開吃吧。」
曲夏如一副我都懂的神情,又問:「來的時候沒吃東西?」
「嗯,劉老師那邊結束很晚了。」話落的瞬間,彩色射燈正好落在她臉上,一時間她有些不適地閉了下眼。等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好友此時正似打量似的盯著她看。
她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指尖抵在頰邊:「我臉上有什麼嗎?」
曲夏如搖頭不語,而是問:「劉老師跟你說什麼了嗎?還是陳惟朔跟你吵架了?」說到這,她又自顧自搖頭否認,直言道:「不知道是不是燈的問題,我剛剛感覺你眼睛好紅,你哭了?」
程紓小幅度搖搖頭,從開始就沒打算瞞著。
「不是他們,劉老師挺好的。」她頓了秒,繼續說:「只是在辦公室碰到輔導員,我走的時候他和劉老師說的話正好被我聽到了。」
「啊?」曲夏如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他怎麼好意思的?那件事我們沒告他收錢賄賂就不錯了,還好意思在背後亂說?」
對這件事情,程紓也沒辦法,畢竟這是在學校對方又是輔導員,未來幾年她們都要免不了和他打交道。
想到這,她又說:「下次就當沒聽見好了。」說著,她將面前蛋糕往前推了推,示意:「別替我不高興了,吃點東西吧。」
「也不是替你,就覺得這樣不公平。」曲夏如吐槽著,也沒再接著說,俯身拆著蛋糕。
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