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蹙,她提著外套衣角往後稍退了點,可不曾想正行駛的車輛在她面前穩穩的停了下來。
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耳邊響起『啪嗒』一聲,隨著車門開啟,漆黑的傘面完全展露在空氣中,而隨之出現的還有男人頎長的身影。
寒風刺骨,程紓抬眸望去看清人影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恨不得立馬轉過身回病房過夜。
模糊的雨幕中,陳惟朔撐著傘,深邃的眸色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從不躲閃。
程紓只看了一眼,視線便越過他朝身後停車場望去,內心默默祈禱著李叔快點到。
沒過幾秒,隨著男人停下的腳步,湧來的微風也被擋在身後。
寒氣逼人,陳惟朔扯著唇角,慢悠悠道:「挺巧,又見面了。」
「……」
知道自己躲不過,程紓皺眉望了眼遠處濕漉地面上乾涸的一塊,唇齒張合語氣淡然:「巧什麼。」
他明知道她在裡面,故意在門口堵她。
可這樣做又有什麼用,和從前一樣,全是徒勞。
男人沉穩的面色未掀起波瀾,許是知道眼前女孩不想與他過多說話。便也沒再多說,他上前拉開車門副駕駛,微俯身:「天涼,我送你回去。」
聽著陳惟朔的這句話,程紓緊皺著眉看向他,似乎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奈何夜實在太深了,男人幾乎身處於陰影中,她什麼也看不出來。
指骨分明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車門,他沉著聲說:「你說的,沒有不想見我。」
話落的同時,正好又一輛車停在一旁,看清駕駛座的人影后,程紓緊繃的神情才鬆了許多。
泛白的指尖緊攥著傘柄,隨著後排車門開啟,程紓往前走了幾步,再與男人將要擦肩而過之時,視線忽然落在男人無名指的素雅銀戒上。
沒有一絲裝飾和雕刻,和市面上熱賣的沒什麼差別,可她看著卻始終覺得眼熟。
許是想到了什麼,胃裡一陣翻滾。她強忍著身體不適,在車門關上前只淡然留下一句話。
「場面話,聽聽就行了。」
望著眼前將要消失的車輛,陳惟朔不經意轉動著指腹素戒,晦暗不清的眸色透著洶湧暗 潮的情緒,埋藏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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