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回國之後她給好幾家單位都投了簡歷,因往年的工作經歷以及在國外做出的成績,基本每家單位都許了她可觀的薪酬以及職位。
其中有兩個是私企以及現在這個。最終挑選了一番,她覺得私企事兒太多也不穩定,權衡利弊就選擇了這家。也因為這家位置在三環附近,不似市中心那麼吵,通勤方面也比較方便一點。而且距離好友的公司也近,沒事兒也可以一起約飯。
而這家一開始給她職位並不是組長,反而比組長還高兩級,但工作卻更偏向幕後。習慣忙碌的她並不想做幕後,再加上她剛從國外回來,身邊朋友都忙又沒有新朋友。最後和領導商量一番,選擇了現如今的職位。
聽著同事一口一個組長,程紓之前還不習慣,總覺得太過公式化,也跟他說過別這樣,可這人每次都是點頭答應,再見她時仍是組長組長的叫著。
時間長了,再不習慣也習慣了。
程紓滑動著手機屏幕,抬眸輕問:「什麼秘密?」
「等回去再說。」男人故作神秘似的,隨後又道:「但只能透漏一點,關於你和主編的。」
她和主編的……?
聞言,程紓眉心微蹙,狐疑地看向前方。
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她無聲長嘆著氣,覺得這次是躲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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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江桐寒風刺骨,瑟瑟微風吹在肌膚上就好似摻雜著冰碴那般,傳來隱隱刺痛。
屹立在市中心的高樓大廈中,男人褪去往日的正裝,穿著一件黑色飛行夾克,臉頰線條利落分明,微敞的領口露出半邊脖頸。男人膚色本就白,脖頸旁散布的青筋蜿蜒惹眼,似乎訴說著無形的欲|望。
他姿態閒散坐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修長筆直的雙腿隨意交疊。薄唇緊抿,漠然的眉眼間透著成熟男人沉穩的性張力。
陳惟朔半睜著眼俯瞰著眼前光景,骨節分明的指尖摩挲著杯壁上的寒霜,晦暗不明的水漬覆在指腹,耳邊嘰嘰喳喳的嘈雜聲不斷。
「不是我說,這個項目就不可行。」陸燁說著整個人跟泄了氣似的往後躺:「早知道就不投這個項目了,偏偏那時我跟洗腦了一樣。」
說著,他拿起酒杯仰頭喝了口,看向一旁好友:「不是哥們,是不是兄弟了,都不安慰一句,怎麼回國話還變得這麼少了。」
陳惟朔沒好氣睨他一眼,指尖輕點腕錶,淡聲道:「前後說兩個小時,我一開始怎麼跟你說的?」
陸燁頓時被噎了下,知道自己理虧他訕訕地擺手。
「得,別說你了,我都感覺我書都讀狗肚子裡了。」瞧著好友心不在焉的模樣,他也沒再繼續說這個話題。挑唇輕嗤聲,故意湊過去問:「怎麼見程紓一面,魂還跟著丟了。」
「接下來打算怎麼著?是心死要放棄,還是……」
話落,四周變得格外安靜,仿若連呼吸聲都驟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