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陸燁頓時有苦說不出:「你我還不知道, 咱倆經常見,程紓都多少年沒見了。」
耳邊談論聲始終不斷, 而眼前男人漆黑的眸色像是漩渦般, 等程紓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望,誰也沒主動開口說話。
垂下的指尖暗暗用力, 她強裝著鎮定別開視線,不再去看他。
可身旁站著的男人氣場實在太過強大,讓人完全忽略不了。
江桐並不小, 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總讓她有種江桐小到只有巴掌大的地方,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複遇到一個人。
長睫遮住的眼底溢著某種情緒, 程紓下意識側頭, 又小幅度挪著凳子往旁邊移了點。
在這種黑暗的場景下, 她動作算不上明顯,可躲閃的意味極其明顯。
正說著, 原本站在的兩個男人忽然扯著凳子自顧自坐了下來。陸燁同服務員又點了點酒,抬起頭便說:「這也太巧了,正好敘敘舊。」
望著兩人嫻熟的動作以及身旁忽然出現的身影,程紓下意識睜大眼睛,本想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來。
算了,太明顯了。
沒一會兒,服務員再次送來各種顏色的酒水。
場面氛圍實在有些緊繃,許是察覺到了那般,陸燁熟練的勾兌了幾瓶放在一旁,視線又在幾人中間來回晃蕩,最終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程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太不夠意思了。」
程紓撐唇淡笑,在這嘈雜的環境下意識提高音量:「上個月剛回來。」
「怎麼也不說一聲,好歡迎一下啊。」陸燁向來擅長帶動氣氛,儘管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如此。尾音還未落,他又問:「在英國怎麼樣?還好嗎?」
酒館暖氣很足,此時幾人都穿著單薄的內襯,在這狹小的活動範圍中,甚至連身旁男人散發灼熱的氣息都能察覺到。
成年男性實在讓她無法忽略,更何況是陳惟朔。
她拿過眼前酒水輕抿了一口,笑著應道:「挺好的,早都習慣了。」
陸燁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對面曲夏如忽然輕輕拍了兩下桌子,指著台上正唱歌的主唱,激動地晃著手:「紓紓快看,那個人就是最近晚上超火的帥哥網紅,唱的歌也巨好聽。」
話音剛落,低沉的男聲緩緩透過各個音響傳來。
聞言程紓順看了眼,附和點頭:「確實好看,唱的也好聽。」
「是吧是吧!」曲夏如激動的像是自己被誇了似的:「可惜每次人太多,不然我就衝上去要聯繫方式了。」說著,她轉過身正對著她:「聽說年紀還小,跟你的一樣,也是年下男哦~」
明晃晃的打趣,程紓抿唇笑:「什麼跟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