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也沒多留,直接推開車門離去。
儘管時間已經很晚,但寒冬的街道仍是充滿著濃濃的人煙氣息。
她一眼便看到躲在柱子後的曲夏如,沒去理會身後的開門聲,抬腳好友身旁走。
原本曲夏如還想著躲一下,可瞧著眼前這副架勢,只能訕訕的堆滿笑臉迎上去。
「我都躲那了還能發現我?」她尷尬的呵呵笑了聲,不等好友搭話,又自顧自揮手朝身後男人打招呼:「今天沒跟陸燁一起啊。」
「沒。」陳惟朔咧著唇角淡聲應著:「今天有點事兒。」
話是對她說的,可視線卻直直越過她落在某人身上。
「這樣啊。」曲夏如笑嘻嘻的應著,隨著男人目光看了眼沒往這邊看的好友,微張的唇原本想再說些什麼,卻又戛然而止:「要不要上去坐會兒?」
話落的同時,程紓和大學那般微聳著畢竟,使著小性子不滿地朝好友看去。
陳惟朔自然也注意到女人的情緒變化,不動聲色的勾著唇角。
曲夏如發誓,她剛剛想說的不是這句話,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
整張笑臉皺在一起,頂著兩人的視線,她頓時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她為什麼沒事找事,非下來湊熱鬧吃瓜。
「不用。」陳惟朔始終看著眼前女人,卷翹的長睫微顫,最起碼這一刻鬆動的神情是因為他。
他聲音很輕,溫聲道:「還有點兒事,我先走了。」
「那行。」曲夏如如釋負重,連忙道:「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話落她沒多留,整個人跟逃似的逃離了現場。
回去路上兩人碰巧在電梯碰到外賣員,瞧著三位外賣員面面相覷的場景,曲夏如打哈哈說著胡話:「這點十幾個人夠吃嗎?」
說著,她和程紓同時上前接過外賣員手上的外賣,撐起的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同外賣員說著再見,直到電梯門合上之後整個人如京劇變臉般,完全垮了下來。
瞧著好友的模樣,程紓眨著泛酸澀的眼睛,微俯身接過她另只手里的東西,輕笑:「怎麼點這麼多,還要演戲。」
「誰知道他們會同時到啊。」曲夏如活動著手腕撇撇唇角。
程紓似有若無地點頭,視線落在好友肩上落的寒露,問:「你沒上來嗎?」
說到這裡,曲夏如整個人宛如泄了氣的皮球那般,哀怨道:「別說了,我還不如直接上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