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多留,回工位拿上東西便直接離去。
之後的一段時間,程紓連軸轉似的連著加了好幾天班。
這期間她抽空將另一間空房完全收拾了出來,曲夏如許是被室友折磨的不行,動作極快的在一天內完成了搬家。
搬家那天她碰巧在公司陪著組員加班,也正好那天曾可從外地旅遊回來,三人約著吃飯,為此程紓立馬表示今晚她來做東。
那天一直加班到很晚,空蕩寂靜的辦公室只坐著她和孟銘銘兩人,程紓坐在一旁瞧著身旁小伙子的剪片手法,緊皺的眉頭幾乎要夾死一隻蚊子似的。
「等一下。」過了幾秒,她開口打斷道,隨手指他剛完成的片段指尖在空格鍵落下,「發現了嗎?掉幀了,這是最基礎的問題,不要出錯。」
孟銘銘見狀連忙點頭,又重新進行上一步操作。
又過了一會兒,廊道盡頭主任辦公室燈暗了下來。
見狀,程紓擺擺手:「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來。」
孟銘銘原本想說自己來,可餘光落在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又緩緩的閉上了嘴巴。
他最不擅長的就是剪片子,大學時因為這些沒少挨批,眼下剩餘的如果讓他來剪估計要磨蹭到天亮。
「姐。」他收拾好東西披上外套,頹廢的瞥了下唇角:「那我就先走了,今天麻煩您了。」
「沒關係,你閒著沒事的時候可以多練練。」程紓說著,餘光落在窗外黑壓壓的天色,叮囑道:「快走吧,等會兒可能要下雨。
時間確實不早了,孟銘銘也沒耽誤時間揮手說著再見。
等人走後,高聳的寫字樓仿若只剩她一人那般。
昏暗的環境中,含霧的星眸控制不住似的落在屏幕上男人的側臉上。和往常那般,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雙手交疊坐姿隨意又端正,淡然的眉眼靜靜注視著鏡頭,眉眼間透漏著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望著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程紓垂下眼瞼,修長的指尖隨之再次落在空格鍵上。
啪嗒一聲,屏幕中定格的男人忽然有了動作,緊接著記者的聲音也緩緩傳來。
晁依靈清晰的嗓音緩緩說道:「陳總,接下來還有一個關於您私人的問題,可以答一下嗎?」
陳惟朔坦然點頭:「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晁依靈笑得很甜:「外界都知道您年少有為,常見陳總帶著的戒指,也相傳過陳總感情狀況,不知現在是處於什麼階段?」
聽到這個問題程紓明顯一愣。
她翻出之前整理好的問題,由上到下幾乎沒有和私人感情相關的問題,可這個……
屏幕上的畫面仍在跳動,過了幾秒男人垂眸低笑了聲,微斂的眉眼中透著不明的情緒:「追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