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有在好好生活,一個人也是。
望著眼前女孩纖瘦的身影,陳惟朔彎唇無聲笑了笑,俯身扯開一旁鞋櫃,除了幾雙精緻的女士拖鞋,他從中拿出了一雙角落裡有些破舊的男士拖。
這一塊兒房間格局基本都一樣,再加上租房也不好改動。
程紓拿著水壺站在一旁開放式的廚房內,瞧著男人走進的身影,她暗暗吞咽著。
許是剛從雪外回來的緣故,男人額前黑髮融化的雪水滴落,單薄的白襯衫領口微敞,滴落的雪水好巧不巧落在胸肌前,若隱若現。
從很久之前她便招架不住陳惟朔,更別說現在穿正裝濕發的他。
視線落在男人腳下,輕聲提醒:「那雙是陸燁前段時間來穿過的。」
「……」
猛一瞬,陳惟朔只覺得陸燁那副賤嗖嗖的模樣站在眼前。
眉心微蹙,他乏味地嘖了聲,低聲道:「只找到這雙。」
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其他,男人高大是身影在此刻竟顯得有些委屈。
唇角不自覺彎起,程紓擦著手心上殘留的水漬,再次來到玄關旁,說著從內側拿出一雙嶄新的男鞋:「上面一層有新的。」
說完,她眉眼躲閃地將鞋遞了過去,隨後又再次回到廚房。
瞧著女孩慌亂的神色,垂下的眸色落在眼前擺放整齊的鞋子。在目光落去的那秒,漆黑的瞳仁明顯顫動。
懸起的心像是波瀾的海浪遇到礁石觸發猛烈的撞擊,像是意識到什麼,陳惟朔抬眼,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眼前女孩。
許是男人目光太過熾熱,程紓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張唇問:「怎麼會選今天來。」
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朝女孩走去,陳惟朔靜靜答道:「每天都在等你。」
垂下的眉眼微松,程紓剛想說什麼,耳邊又再次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開腕骨旁的腕錶,走上前,他聲音很低,宛如夏日蟬鳴,惹得人心亂:「程紓。」
「嗯?」餘光看到男人已經來到身旁,順著聲音她下意識抬眸望去。
就在她轉身的間隙,站在一旁的男人忽然伸長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而另只骨節分明的指腹緊緊鉗著她下巴。
兩人身高懸殊,她腳尖輕踮被迫仰頭,整個人被帶動縮在男人懷裡。
房間內暖氣很足,隔著單薄的衣物兩人肌膚緊貼,感受著對方體內傳來滾燙的餘溫。帶著薄繭的指腹抵在腰窩摩挲,似有若無地順著某處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