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了口之後不少人跟著附和。
「就是啊。」
「不能看著嫂子漂亮,連個正眼也不給我們吧。」
以前都是打排球的,年齡相仿又沒有任何利益衝突。陸燁早在門外便與他們混熟,此時也咧著唇加入他們。
「這算什麼,平常膩歪那勁兒那才是膩的旁觀者都牙疼。」他來了興致,誇張說著所承受的種種:「有程紓在的地方,就不會找不到陳惟朔,因為他一定會一直跟在程紓身後。」
「真假?」
「這玩意我騙你多沒意思。」說著,陸燁為了自證清白指了下一旁正光明正大咬耳朵說悄悄話的兩人:「瞧見了嗎!」
陳惟朔有一下沒一下揉捏著程紓指腹,視線毫不遮攔落在女孩含笑的眉眼上,尾音上揚:「這可是程紓,我夫人。不跟她膩歪還跟你們這些人膩歪嗎。」
包間的氛圍到達了頂端,不少人瞧著陳惟朔這副張揚狂妄的模樣,不禁想起了高中時的生活。
幾人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回憶著往事很是熱鬧。
眉眼微顫,程紓抬眸嬌嗔地看了眼身旁男人,正好撞上男人緊盯著她的眼眸。
想到剛剛那些人的起鬨,感到頰邊不斷升溫,她提醒道:「別一直看我呀。」
陳惟朔聲音很沉,說話的同時攥著女孩指尖的掌心暗暗收緊:「就想看你。」
周遭實在太過嘈雜,知道程紓的性子兩人沒在那邊久呆,再飯局快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陳惟朔便起身拉著程紓離開了。
眾人瞧著這副景象紛紛起鬨幾句,也沒和往常一樣喝起酒來攔著。從前不敢攔,現在也不敢攔。畢竟都是成年人了,在充滿利益的時代陳惟朔的身份是他們惹不起的。
從鳳亓居出來後外面飄起了雪花,黑壓壓的天色與白皚的雪形成強烈對比。寒風瑟瑟,在昏黃的路燈籠罩下密密麻麻的雪花漫天飄零,頗有一種夢幻錯覺。
因喝酒的緣故兩人並沒有開車,反正距離也不遠,便牽著手在路邊閒逛溜達回家。
毛茸茸的圍巾蓋著半邊頰邊,程紓仰著小臉望著天上飄零的光景,片片冰涼的雪花好巧不巧正好落在眉眼與長睫上。
冰涼刺骨,隨著視線變得模糊,她微張著唇剛想說話,眼角處便傳來一抹溫熱的觸感,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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